被蹂躏的好刺激_我被蹂躏过程

贺小宝真正的名字叫做贺书迟,他是个在充满了爱的环境之下长大的小孩,从小宝这个暱称也不难看出这件事。

那些人给他的不只是爱,还有纪律、品味、教养与智慧,因此贺小宝从小就没有骄纵过,然而,就算是这样的贺小宝,在面对骤失挚爱的情况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调适与面对。

「Norman。」

女孩唤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贺书迟却烦躁地觉得她声音中带着明显至极的小心翼翼。

自从他请完丧假回来上课之后就是这样。

「什幺事?」他觉得自己的语气很平静,跟以往没有什幺不同。

女孩不自觉地身体一僵,展示出一个如同教科书般标準的害怕动作。贺书迟一向是个个性稳定、说话带着暖洋洋气息的人,只要是稍微冷淡一点的态度,都让没经历过多少挫折的女孩觉得委屈。

她明明比以前更温柔、更关心贺小宝,贺小宝应该要体察到并且感谢她才对,怎幺可以是这种态度呢。她也曾偷偷跟妈妈诉说过心情,说着说着便掉下几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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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难过,更多的是不甘心。从小,她学到的就是:要以善意对待他人,那幺别人就会用善意回应她。那些绘本以「被别人善待」为饵,让她学会对别人付出,女孩还太小,没有办法体会到,自己已经变成为了得到才去付出的人了,所以在没有得到她期待的回应时,她难过、不甘心,只差一步就要发展成愤怒。

妈妈安慰女孩道:「贺小宝刚刚失去父母,周遭的环境发生极大的变化,面对变化时,人都会感到不安,所以我们要尽量跟以前一样对待他,慢慢地,他就能找回原本的生活步调、变回以前的贺小宝了。」

女孩听得似懂非懂,妈妈只好总结成简单的一句话:「我们就跟以前一样邀请贺小宝来家里玩就行了。」

女孩咬了咬下唇,她不能退缩,她要主动付出,只要她付出、她努力,贺小宝一定可以回复成以前那个对她很温柔的贺小宝。

「你这礼拜要来我家玩吗?」

小学三年级同班后的第一个生日,她邀请贺小宝和其他几位同学到她家参加生日派对。会后妈妈告诉她,有几个同学很不错,下次可以再邀请来家里做客,因此后来贺小宝也到她家玩耍过很多次。

贺书迟根本没有思考,立刻摇头道:「谢谢,但我不方便过去。」

言语的直接拒绝让女孩差点站不稳,整个人更显退缩,声音越来越小:「妈、妈妈说,你戴孝也没有关係,我们家不忌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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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父亲现在虽然任职于国内的东铭证券,但以前在国外证券商工作了好几年,母亲也是在国外拿的硕士学位,两人都比较亲近西方社会,对于传统习俗,虽然尊重但并不忌讳。

「我说的不方便,是指交通上的不方便。」贺书迟说,「我要搬家了。」

曾经,两人的家相距并不远,贺书迟走路就能到女孩的家,这也是他经常接受邀请的原因之一。

女孩十分惊讶:「你要搬去哪里?」

「我要搬去跟我叔叔住了。」贺书迟答道,「谢谢妳的邀请。」

说完,他把视线从女孩身上收回,明白表示出结束谈话的意思。

女孩默默地又盯着贺书迟一会儿,期待他抬头看看自己、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变化,但贺书迟低下头开始写作业,不论她如何用尽全身力气散发出悲伤的气息,贺书迟却连一个眼神交会的机会都不给她,于是一切努力便都是枉然。

待她回到座位上,有好几个同学围上去关心,她的心情才稍微平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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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迟根本没有心力可以分给她。

国内姓贺的人很多,但只有一个家族与出版业有关,那就是贺书迟出身的贺氏雅典出版集团。他们家族向来单一伴侣且少子,枝叶不是很繁盛,反正雅典也称不上是什幺大企业,人手虽少,倒也算是够用了,因此贺氏子弟若有其他志向,家人往往也不会拦阻,例如第二代的贺来贤专攻金融领域,在顾氏一族的东铭证券里发展得很好;例如第三代的贺文心跑去国外研究考古、贺文恭前进餐饮业。

贺书迟的父亲贺文放则是进入家族企业帮忙的第三代之一,他第一个任职的地方是雅典出版集团旗下专出旅游杂誌的行李箱出版,从编辑做起。在那里,他遇上了贺书迟的母亲。

一方是温文儒雅的年轻绅士,一方是美丽聪慧的旅游作家,他父母的结合彷彿天生注定。

他们结婚之后很快就有了贺小宝,贺文放为人父后产生了对事业的冲劲,于是进入雅典出版担任董事长特助,开始以贺氏子弟的身分参与经营,并在对自家企业有充分了解后,进入版权部,一步步累积成为核心干部应该要具备的眼界、经验与实绩。

贺小宝的母亲虽把大部分时间拿来陪伴孩子,但仍无法忘情她最锺爱的旅游与写作,每年总会在她生日的时候,去她最想去的那个地方旅游。由于那时间刚好是在学期中,贺小宝上小学后他们便不再带上贺小宝,而是把他託付给爷爷奶奶照顾,两人手牵手、当成度蜜月般笑嘻嘻地出门去。

他们从来都是快快乐乐出门,平平安安回家,有遇过扒手或抢匪,但那最后都会变成他们回来后笑着谈天的内容之一,只有这一次,他们在山路上出了车祸,送到距离最近的医院就耗去半天时光,最后那简陋的乡村医院也没有足够的医疗技术能够挽回他们的生命。

十岁的贺小宝,就这幺失去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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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二老悲痛逾恆,此时贺小宝唯一的亲生叔叔贺文洛一肩扛起所有事务,不让那两位不得已要送走黑髮人的白髮人儿担心任何其他事情。虽说绝大部分还是家族里的大人动用关係先连络好了,但飞往那个南美洲的荒郊野地领回遗体并且安排火化、然后带着两坛骨灰转机将近两天回到台湾的,是贺文洛;贺小宝已定居美国加州的外公外婆赶回台湾,哭着走出入境大厅的那一秒开始,陪着他们、不让他们身体出任何状况的,是贺文洛;亲自写下祭文、整理遗物,在告别式结束后最后一个回到家的人,是贺文洛。

虽说治丧期间不修整仪容,但贺文洛的憔悴更像是过度忙碌的后果。有时当他终于能喘口气休息个几分钟时,那不说话的样子看起来更像贺小宝的父亲了。

贺文洛才二十六岁。男孩没有一夕之间长大成人,因为他和大自己十岁的已故亲哥贺文放一样个性沉稳,原本就是个大人了。但不同于贺文放一笑起来眉眼弯弯、气质温和,贺文洛即使笑了,整个人还是散发出严肃的气息。他也从来没哄过贺小宝,至少就贺小宝记忆所及,贺文洛一直都是用很理性的态度对他说话,因此他对这个叔叔一向不亲。

治丧事宜告一段落后,贺小宝逐渐认知到他永远失去了他的父母这个事实。他知道,他再也听不到父母呼唤他,再也不会跟他们一起去河边骑脚踏车,再也无法生活在他们原本那个家里了。

他心想,接下来自己大概会跟爷爷奶奶一起住吧。可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不能让他们太累,所以他必须做个乖孩子才行。

但过没多久,剃了鬍子、修了过长的头髮,重新回到雅典出版总经理特助这个职位上的贺文洛告诉他,他想办理收养。

虽然给了贺小宝几天时间,但贺文洛做的事情是「告知」,而不是「商量」。贺小宝认真地思考过,他觉得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和跟着叔叔生活,应该没有什幺差别,反正都不会是他原本的生活。

过了几天,贺文洛带着一位年龄相仿的年轻男性回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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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宝原本坐在客厅,听到庭院有声响便站了起来往门口看去,过了一会儿,才见到贺文洛领着一位穿着天蓝色衬衫、灰色长裤的男性进门来。

在告别式的时候,贺小宝见到了许许多多第一次见面的大人,但父母的丧事结束后,在爷爷奶奶家这里,他再也没有见到任何未曾谋面的大人,这里是能让他安心的堡垒,直至此刻。

或许是因为如此,贺小宝对于他和乔家琦的第一次见面,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

乔家琦肤色偏白,皮肤状况也不错,因此他的五官虽然比不上偶像明星或是模特儿,却也给人一种精緻感。

然而当那双斜长美目朝人看去时,带给人的却是跟精緻感扯不上关係的压迫感。

乔家琦的目光朝客厅一扫,看见那小小孩楞看着他,便不禁笑了。他一笑,整个人顿时春风和煦起来,就像他捲度大到看不出来有自然捲的黑髮一样,轻轻地、柔柔地,让人一点距离感都没有。

「贺小宝,你好。」乔家琦笑着说道,「虽然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个有点唐突,但我就是为了这个而来的。请问,我有荣幸跟你叔叔一起养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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