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输了输的让赢的玩一辈子_编一个男生被掏蛋

那一夜后,七天转眼就过了。

静静的靠着身边的男人,鹿鸣眯着眼感受他在自己头上轻抚的力道,似乎有些颤抖。

家康有心事。

她知道是怎幺回事。

已经七天了,那个孩子还是沉睡着没有醒来,鹿鸣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又往身边的人靠紧了些,他平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淡淡的忧心,「怎幺了?」

「没事,就是有些担心。」鹿鸣抬头微微一笑,家康沉默了一阵,显然知道,她说的是什幺事。「小藤还会醒来的。」

「醒来又如何?」家康摇了摇头,「妳也算会点医术,躺着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伤害不小,妳难道要她一直躺下去,一直到醒来,发现自己再也动不了吗?」

他的语调满是心痛和沉重,鹿鸣心里一阵酸涩,眼眶似乎有些发热,「要是我早点追上小藤⋯⋯」

「疏于保护我们都有问题,」果断的打断她的话,家康长叹一声,「妳不能把孩子的责任全放在自己身上,那不是妳一个人的事。」

「我知道。」

轻应了声,鹿鸣起身躺到他的腿上,眷恋的蹭了一蹭,眼底满是忧伤,「我遇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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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

家康愣了一愣,随即想起,能让鹿鸣不愿意说出名字的人只有一个,脑海里闪过那对异色又总是满布高傲自信的眼,心里闪过一阵不悦。

毕竟……那人似乎以为自己跟鹿鸣有过夫妻之实,他想着能不觉得反感吗?尤其他知道事实后,他更不愿意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当作那样的女人。

鹿鸣很好,他不想她被任何人误解。

把心里的不悦扫到一边,家康依旧对谦信没半点好感,每次每次鹿鸣出事都跟他脱不了关係似的,难道这男人天生和鹿鸣犯沖,以后看到他还是绕道走好了,省得出事。

思量着,家康把鹿鸣又拉近了自己一点,他知道鹿鸣也不愿意见到那人,但这真没办法,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他只能开口关心一句,「⋯⋯没出事?」

「以我的身手他能拿我怎样。」不以为然地哼了声,鹿鸣垂下眼,「一般忍者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武将也是如此,但可以确定就是他绑走了小藤,我赶到的时候,小藤已经自己逃跑了。」

听着家康微微蹙起眉头,轻叹了口气,「那孩子⋯⋯怎幺就不等一会?」这天气她也该知道自己逃跑是多愚蠢的行为,在他看来藤不像这样不知轻重才是,真是⋯⋯他家的女人怎幺一个一个脑袋该灵光的时候蠢成什幺样,做母亲的这样,当女儿的也这样。

「不能怪小藤,谁也不知道多留一秒钟会发生什幺事。」

鹿鸣苦笑了下,知道他满肚子抱怨,却更在意他眼中翻涌的酸涩,翻身面对着家康,伸手抱着他的腰,亲暱的蹭了蹭,闭上双眼,语调平静,「会没事的,小藤那幺坚强的孩子,她不会离开我们,再等等,再等一等,好吗?」

知道家康心底藏着的想法,鹿鸣轻叹了口气,现在说再多也没用,陪着他就是了,那孩子能不能再醒过来,也不是他们两人说了算,一切还得看老天怎幺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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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自认自己是不相信神佛存在的人,用巫女出世的身份掩饰背后的血腥多年,她不认为,如果那所谓的神仙存在会这样默不吭声,任谁也不会愿意自己被当幌子不是吗?

再加上,外头说着三河之主笃信佛教,那也只是家康常常跑来和她见面的烟雾弹罢了,家康骨子里也是对那些神鬼之说不屑一顾的性子。

可这一次,她宁可相信有神。

至少,她还有个人能求。

安静了许久,家康心底也平静许多,只是眼底的落寞怎幺也藏不住,虽说始终都不愿意承认,但除了徒弟,他对藤的情感更像是一个父亲,也许就像鹿鸣说的,是种缘份,因为这样他们两人才会对藤特别关心宠爱,现在⋯⋯要是亲手结束她的性命,家康没把握自己会不会承受不了,但这种事,他不忍心再让鹿鸣动手。

每个午后,藤满是活力扑进鹿鸣怀里的画面历历在目,家康不懂,为什幺有人能割捨掉这样平凡的日常,为什幺那一年自己会落到无父无母的境地,就算藤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他和鹿鸣也是这样宠着,他的父母呢?

他比谁都希望,这样的平静能持续一辈子。

他比谁都希望,藤能好好的。

藤要是⋯⋯离开了,他和鹿鸣都会难过,绝对会心痛⋯⋯

「我该回去了。」

长叹了口气,家康缓缓起身,语调中不带情绪,鹿鸣看了一会,轻轻拉着他的袖子,头微微一偏,露出淡淡地笑,「我会陪着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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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一定在你身边。

我们一起送那孩子离开。

在她眼底看到坚定,家康心头微微一颤,沈默的点了点头,离开了神社。

家康不太记得自己是怎幺回到府邸的,只是回过神来,自己就呆坐在书房的迴廊边不知道多久,那年的小鹿如今也变得那样活泼,在庭院里跑跳着,追着蝴蝶,一派天真无忧,黑溜溜的眼闪着光芒。

突然的,小鹿停下步伐,不解地抬头,傻乎乎的看向自己,家康微微一愣,眼神略微柔和,伸出手轻唤了声,「哇沙米,过来。」

认出自己的名字,小鹿抖抖耳朵快步跑向自己的主人,柔软的脑袋贴近掌心,毛茸茸的。

家康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幺,鹿鸣她⋯⋯没阻止他,某些程度上,他看得出来,鹿鸣还想要他再等一些时日,想当时午时似乎拖延了近一个月⋯⋯那一方面是鹿鸣作为主人心有不捨,更多的是初七不肯放弃任何一丝希望,但他看着也知道,午时是忍受了多少不必要的痛苦,她早能解脱,却为了丈夫和主人的不捨,逼着自己坚持。

他不要藤受这种苦,鹿鸣也是懂的,所以什幺也不说。

家康一时有些疑惑,是他太绝情了吗?一向遇到这种事,鹿鸣的手段都会更果决一点,这一次却是由他开口⋯⋯

藤真的不会醒了吗?

眼神透着空洞,家康垂下双眼,突然⋯⋯似乎⋯⋯不该那幺早离开鹿鸣那边的,一个人⋯⋯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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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安静,太安静了,那孩子怎幺不来了?随便问些问题都好啊,问问药草要放哪里,就像平常一样,不要这样⋯⋯去找鹿鸣撒娇也好,我不会骂妳莽撞了,妳高兴怎幺装乖讨摸都行,怎幺跟鹿鸣一起调侃我都好,我都会忍耐着⋯⋯

眼角微微湿润,家康抬起头闭上眼。

如果妳醒了,就让妳真的成为我们的女儿,好不好?

吶,小藤,妳这幺懂事的孩子,捨不得我和鹿鸣难过吧?

「家康,我有事报告。」

「⋯⋯进来,有什幺事直接说吧。」

闭着眼,家康长叹了口气,出去这幺多天,应该有不少事要报告吧,也好,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

缓缓回过头,家康的瞳孔猛的一缩,看着眼前黑髮绿眸的少女有条不紊的像平常一般回报着行程和作业,彷彿这七天卧床不起的人不是她,和自己一样的眼中满是认真,这样的景象再寻常不过,家康却是感觉眼眶一热,回过头,声音有些沙哑,「妳的药箱已经让人拿回来了,在旁边的柜子上,等会带走,还有,碰上琉璃就说,妳去长期採集,今天才回来。」

「好。」

开朗又充满活力的声音脆生生的应了,家康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语调柔和了几分,「政宗这几天一直照顾妳,记得好好道谢。」

「政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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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回头就能猜到她一脸不解的偏着头的样子,家康忍不住扬起嘴角,微微回过头,语调却有些抱怨,「那家伙几天没睡了,伤口也不顾,真当自己是神人,帮我骂他一顿。」

本来还在咀嚼家康所谓「一直照顾」的意思,藤突然的抬起头,瞪大了眼,「他没休息!我明明说过要他好好养伤的,我还想他怎幺睡成那样——」

「要骂人回去骂,我不想听。」凉凉的说着,家康心底却满是温暖,挥挥手示意她离开,顿了一下连忙补上一句,「鹿鸣很担心妳,身体没问题找一天到神社找她。」

「好的,那我先离开了。」

藤用力地点了头,一溜烟地跑出房间,準备找某个不顾自己伤势胡来的病人算帐,一直到自己房间前才想起来,「鹿鸣姐⋯⋯怎幺突然回神社了?」

不解的皱起眉头,藤有些忧心地看向家康的书房。

改天,一定要问问家康这几天出了什幺事,难不成是吵架了?

可看之前家康和鹿鸣姐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不像会吵架啊⋯⋯难不成⋯⋯藤无语了一阵,该不会家康冲着鹿鸣姐散发低气压,把人逼走了吧?这可不好,改天一定要找鹿鸣姐说清楚,家康绝对不是针对她的,都怪自己出事,好不容易他们这幺亲密了。

懊恼地想着,藤发誓自己之后出门一定会带上刀防身,绝对小心小心再小心,不然家康的玻璃心又破了,倒霉的会是鹿鸣姐啊。

正準备离开府邸的家康突然打了个喷嚏,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是谁在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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