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带我进 男人必学从后进入女人身体

Chapter 1. 共犯(8) 儿媳带我进 男人必学从后进入女人身体 布置工作大致进入了尾声,除了洪苹偶尔会帮我做些琐碎的小物件以外,我不再请其他同学帮忙,来不及做完的部分就由我带回家,虽然麻烦了一点,可是比起留校……想到前几天的事,我到现在还无法正常和佟海光说话。
我们之间的交流,只剩下放学时候的一句再见。
正在思索的同时,房门外忽然响起两下敲门声,我吓了一跳,急忙放下手中的胶水,还没想好该怎么藏好桌上的纸张,妈妈压低音量的问句紧接而来。
「妹妹,这么晚了还没睡吗?」
「我…‥我待会就睡。」突然想起我已经锁上门,压着跳得飞快的心脏,我故作镇静地回应,一边徒手抹去不小心溢出的黏胶,「妳先去睡啦!我不会太晚睡的,不用担心。」
「我是担心妳的身体,又不是担心妳会做坏事。」妈妈不悦地叨念,即使如此,听得出来她的脚步正渐渐远离我的房门口,「好啦,早点睡,明天可别赖床。」
不一会儿,客厅传来关灯的开关声,我抬头确认墙上的时钟,没想到已经深夜十二点,估算进度,想要把这些东西告一段落的话,今天大概不用睡了。
应该没关係吧?我暗忖,要是不赶快做完,拖到周末也是负担,倒不如一鼓作气解决,想到这,手上的速度不自觉加快许多。
整整一夜,我都坐在桌前与各式各样的色纸奋斗,别无他想,直到天色转亮,当我好不容易扛着一大袋成品、带着深沉的黑眼圈到学校,昏沉地度过几堂课,发现有件事被我遗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失速的不安掐着心口,我找不到让心跳平静的方法。
考卷上的问题我一个也没看懂,数字配合着符号、整齐地排列在尚存余温的A4纸上,紧握着笔,明知道是前几天才学过的单元,可是空白的脑海让我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真的,我很害怕。
怕到我很想举手说我身体不舒服、直接逃离教室沉重到几乎令人窒息的空气,我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状况,这是我第一次茫然地看着考卷束手无策。
怎么办?
嚥下梗在喉咙的硬块,眼睛因为恐惧而酸涩。
勉强在试题中找出几题基本题型,不甚确定地填入答案,然后,我停了好久,兀自盯着泛白的指尖发愣,数学老师忽然大声提醒了最后的检查时间,手中的笔因为紧张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啪啦一声。
我想捡起,手却无力地发软。
「喏。」佟海光将笔递给我。
「谢──」
「考卷由后往前传!」数学老师的讲棍敲击在木製椅上,一如往常的巨大声响,我说不清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的是解脱,或是……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完了。
咬紧唇,我犹豫了一会儿才把写不到一半的考卷交到前面。
数学老师念着答案,我们拿起红笔批改同学们的试卷,一题接着一题,批改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二十分钟,可是,我可以确定,这一定是我这一辈子所经历过最长的二十分钟。
考卷从前头传了回来,看见前座同学讶异的表情,我甚至无法做出任何回应,我不敢想像自己的成绩会有多悽惨。
直到我看见上头血淋淋的二十八分。
二十八。
「不及格的站起来。」
我站了。教室里一共约莫十位的同学起立。
「五十分以上的坐下。」
几个同学坐下,还剩下一半。
「四十分以上的坐下。」
我可以感受到教室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到我的身上,低着头,别说数学老师,我根本不敢对上任何人的目光……
「沈日荷,拿着考卷到前面来。」
最后,只剩下我了。

Chapter 1. 共犯(9) 闭了闭眼,我拿起那张我很想揉烂、踩烂、丢到窗外、此生不愿再见到它的废纸走到台前,努力不让自己显露出一丝不适合出现在这时候的情绪,就连不可控制的眼眶,我也拚了命不让它泛红。
就算我真的很想哭。
数学老师用力抽走了我手中的考卷,他先是看了我一眼,才把目光转移到考卷上的分数,他摇头笑了,笑得很讽刺。
「……二十八。」他轻唸,彷彿这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沈日荷,妳的脑袋还好吗?就算妳的数学再怎么差,二十八分也不是人考的分数吧?」
我仰头,努力直视着他的目光,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看看妳这种算法,是白痴吗?」数学老师指着考卷上的算式,嗤地出声,「白痴还会猜对,妳连白痴都不如!」
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不是因为生气、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我对自己的失误感到难以言喻的失望……看着数学老师扬着考卷朝着我骂,有那么一瞬,我不晓得我是不是认同他对我的指责。
──如果连这个都不会,我不知道妳还待在这里干么?
──烂透了!
──妳要不要转头看看全班四十个人,看看只有妳考这种烂分数!妳是有没有这么蠢啊?我教书这么多年,也没有遇到……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情绪抽离了教室,听不见数学老师口中过于激烈的嘲讽,我只是看着他的嘴巴不断地开阖,眼神透露出比平常还要不屑的眸光,随着时间的过去,他的笑容越来越嗜血,我呆站在那,沉默地忍受他的言语。
当我终于回过神,发现他举高的手正要将考卷往我脸上丢来的时候,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待几秒后的羞辱──
脸颊没有预想的感受,耳朵却听见了极其暴怒的大吼。
「佟海光!」
抬眼,只见数学老师怒瞠了双眼,整张脸胀红成猪肝色,好像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似的,明明气得大吼大叫,脚步反而一动也不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回过身,世界似乎暂时停止了运转。
佟海光彷彿没听见数学老师的怒吼,他站在椅子上,独立于整个世界,自顾自地朝着窗外射出纸飞机,一架还不够,他接连射出了第二架、第三架……雪白的纸飞机划过我的眼前。
我怔愣地无法动弹,听见班上同学开始鼓譟,他们吶喊、拍着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接着兴奋地跟着模仿,只见一架又一架的纸飞机飞出了窗外,飞向蔚蓝的蓝天──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彷彿永无止尽的纸飞机的主要材料不是别的,正是难到永远超出範围、难到我们永远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数学考卷。
我知道数学老师拼命的大喊。
我知道同学们终于逮到机会的爽快。
我知道附近班级开始骚动的声响。
然而,在我眼中,只剩下佟海光站在教室后方,身边围绕着一架架掠身而过的纸飞机,衬着明亮的阳光,我们对上了眼,他笑了,笑得灿烂、笑得刺眼……
笑得一点也不孤独。
﹡﹡﹡
午休时间,我和佟海光一人拿着一个水桶来到操场执行劳动服务。
当然,事情原本没那么简单,要不是学务主任费尽心思安抚气到差点脑中风的数学老师,好不容易用两支警告和一个月的劳动服务替代了他坚持要记的大过,否则……我想,我算是逃过了一场浩劫。
「嘿,共犯。」我戳了戳佟海光的后背。
「怎么了?共犯。」他回过头,笑着看我。
共犯。
数学老师在学务处到处喷火的时候,就是这样称呼我们两个的。
「……谢谢你。」我说。
最终,我还是只能用一句最庸俗、却也是最简单能够囊括我情绪的「谢谢」,来表达我对佟海光的愧疚与感激。
「同为共犯,何须言谢?」佟海光手一伸,正想抚上我的头顶,大概是想起了上次被我闪开的画面,他咧嘴、收回了手。
我望着佟海光,原先混乱的心思逐渐清明,那些别人说的、别人想的、别人要的……此时此刻,我终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共犯,我们别犯罪了,当朋友好吗?」
闻言,他愣了半秒,随即大笑。
「当然好。」
放弃了做到一半就嫌累的劳动服务,我们仰躺在无人的草地上,望着蓝天、数着飞过的鸟、用歪七扭八的白云编故事……很傻,就像是回到了幼稚园时期一样傻,我们却笑得很开心。
「对了,你知道吗?」经过升旗台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
「开学那天,有个人把制服当成旗帜升上去耶!」我边说边觉得不可思议,想不透地摇了摇头,「不觉得很莫名其妙吗?」
「不会啊。」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因为那个人就是我。」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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