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

《洛丽塔》出版于50年前,是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最为杰出也最受争议的作品。

主人公称自己为-亨伯特·亨伯特,1910年出生于巴黎,虽然母亲早逝,但有优越的家境和慈爱的父亲,因此得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13岁时亨伯特就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是12岁的阿娜贝尔,可还未完整体会初恋的甜蜜,阿娜贝尔就被伤寒夺去了生命。
洛丽塔,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

初恋女孩的死成为亨伯特心灵中无法愈合的伤痛,也是他整个青春记忆里一道无法跨越的障碍,由此让他心理发生了变化,在成年后,亨伯特迷恋于年龄在9-14岁的小女孩,25岁时他和瓦莱莉雅结婚,也是因为她喜欢模仿小女孩的举止和行为,但他们的婚姻只维持了4年,瓦莱莉雅爱上他人后决定和亨伯特离婚。此时亨伯特在美国的叔叔去世,遗嘱中亨伯特为财产继承人,于是他去往美国。

离开了旧日的伤心地,在美国的亨伯特有了新的开始,他经营着叔叔的公司,并为大学生撰写法国的文学手册。但亨伯特的健康状况并不太好,因为心脏病和精神方面的疾病,他数次进出于医院和疗养院。

遇到洛丽塔时,亨伯特已经37岁,而她12岁。洛丽塔的风姿仿佛让亨伯特再次看见了阿娜贝尔,亨伯特于是为了接近她租了洛丽塔母亲的房子成为了房客,甚至迎娶了洛丽塔的寡妇母亲夏洛特。在日记中,亨伯特把对洛丽塔的所有迷恋倾泻而出,但日记却被夏洛特发现,震惊和愤怒之余夏洛特遭遇车祸意外去世,于是没人知道亨伯特的秘密情绪,众人眼中的他就是一个可怜的鳏夫。
洛丽塔,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

亨伯特于是以继父的身份去夏令营接走了洛丽塔,终于在一个旅馆中得到了完整的洛丽塔。从那以后,亨伯特带着洛丽塔在全美国四处旅游,简陋的汽车旅馆就是他们歇脚的地方。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终于因为亨伯特财务紧张而中断,于是二人在美国东部停留,亨伯特去大学里当讲座老师,洛丽塔则就读于当地的女子学校。第二年,洛丽塔参加一个叫《受惑的猎人》的排练,多疑的亨伯特始终怀疑洛丽塔会与他人私通,于是又开始带着洛丽塔旅行,但一天洛丽塔突然不知所踪,亨伯特焦急而气愤地寻找多天没有找到她之后,气结不顺回到了疗养院修养。

在之后的两年里洛丽塔都不知所踪,这时的亨伯特在担任客座教授,他认识了成熟知性的丽塔,亨伯特带着丽塔按照曾和洛丽塔走过的路线旅游,期间善良单纯的丽塔还不断安慰着亨伯特,但对于丽塔他其实并没有什么深刻的感情,他知道没有人能够替代洛丽塔。1952年,亨伯特在某一天收到了来自洛丽塔的信,信中写到她已经嫁人,现在已经怀有身孕,需要钱。

几经寻找,在破败的贫民窟里亨伯特找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洛丽塔,青春娇艳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憔悴不堪的愁容。洛丽塔告诉他当初是一个叫克莱尔的剧作家拐走了她,亨伯特是记得克莱尔的,在夏洛特在世时这个人就多次来访,在亨伯特来之前就和洛丽塔有了关系,因为短剧的排练两人再次相遇。带走洛丽塔后,克莱尔逼迫洛丽塔拍摄低级影片挣钱,之后又将洛丽塔扔下一走了之,无处可去,没有工作的洛丽塔现在嫁给了一个贫穷且残疾的退伍士兵。
洛丽塔,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

听闻洛丽塔的遭遇后,亨伯特万分悲痛,他不能容忍洛丽塔被迫遭遇的这一切不幸,于是他找到克莱尔,并以洛丽塔父亲的身份开枪杀了他。亨伯特最后被捕,在狱中写下了这些故事。他希望让洛丽塔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让他们的爱情实现不朽。

在审判前,亨伯特因为心脏病死在狱中,而洛丽塔在不久之后死于难产。

《洛丽塔》在探寻意识和现实,虚构与真实的关系,甚至是时间和记忆的关系。亨伯特的故事在失去中开始,并在找寻的过程中结束。13岁时他在刻骨铭心的初恋中失去了阿娜贝尔,因此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寻找“阿娜贝尔”成为了他的渴望。他希望在身边找到阿娜贝尔的替代,由此将昔日里那份难忘的时光延续下去。但愿望和现实并非是完全的投射,于是在其中发生了偏差,亨伯特以为瓦莱莉雅可以填补上内心的缺憾,但没想到她只是“一个大身架、肥胖、短腿、大奶脯、简直没有头脑的罗姆酒水果蛋糕”,直到他遇到洛丽塔,才终于看到了过去和现在之间的那根纽带。可洛丽塔终究也不是阿娜贝尔,洛丽塔就是洛丽塔,而亨伯特也体会到了时间的无情和公正,她永远不会是洛丽塔,而他爱上的也只是一个女童。真实的洛丽塔有着肤浅和平庸,崇尚物质且任性妄为,但亨伯特一厢情愿地将她视为宁芙式的小仙女,甘愿只看让他沉迷其中而不可自拔的美。

在纳博科夫的手中,整本书都是一个美丽的“谜”,亨伯特和洛丽塔的双双去世,让故事情节和人物的真实性都显得无法印证。甚至是在小说的序言中这样的布局就已经开始,叙述者叫做小约翰·雷博士,他讲述了这本书的由来以及自己的感想,而他编撰此书也是因为接受了亨伯特律师的委托。主人公的一切言行似乎都是他一人之词,此外亨伯特本身被精神方面的问题所困扰,但他是不是真的疯子呢?他和洛丽塔之间的故事是不是一个疯子的呓语?还是伪装成一个疯狂恋童癖的脱罪之词呢?如此“不可靠的叙述者”为整本书增添了一丝可疑,但其实是作者为读者精心设下的圈套。

真实也好,虚构也罢,洛丽塔却是真的在人们心中实现不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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