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追风的人 轻点插的再深点桂花香

{番外} 叶幸司篇-2- 甚么跟甚么?倒底是谁吃谁?
叶幸司起身替她收拾散落在他的沙发、桌上、地上属于她的东西,他把她的东西全扔进她的包包里,然后丢在她身旁。这意思很明显,一个字,滚。
「你是这样对待你恩人的吗?」她好心照顾他,却得到这种待遇?她不满的抗议。
甚么?叶幸司不悦的深锁住眉。
「昨晚你一下子像疯子一样的鬼吼鬼叫,一下子又哭的伤心欲绝,身体还发着烧,又吐了好几次,简直是累死我了。」昨晚她折腾到凌晨三点,他才安稳入睡,她也累得不支倒地,只能借住一宿。
所以她干嘛跟着他回家!
「一个女孩子家能随便跟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难不成你让我睡沙发?睡地板?那也太委屈我了吧…」好好的一张大床,她干嘛不睡?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现在起床简直要她的命。
「而且你病了。」基本上病人就是病人,她没把他当男人。她半瞇着眼起身,站在床上,伸手往他的额头碰了碰,「嗯,你真的是史上最强的病人耶,昨晚还虚弱的像只小猫一样,现在就能这样大声的骂人了?」她既揶揄他,又佩服他。
「不如你去吃个早餐如何?」孙厉嫚半哄着,话一说完,又立马躺回床上,随即秒睡。
这女人….叶幸司呆在原地,他是被吃定了吗?他真的是….呃…头好痛….可恶…他的宿醉….
* * *
下午三点,叶幸司双手在胸前交叉站在他的床边,看着床上那个睡的不想起床的女人。
他是看在昨晚她照顾了他一晚,才勉强同意让她霸占他的床,这女人现在是真的把他家当她家吗?怎么能睡成这样?
「喂~起床~」叶幸司掀开棉被。
整个人全躲进被窝里的女人,侧躺屈膝捲成一团,睡的香甜,耳边那吵杂的声音,她自动听而不闻。
「喂~~」这不会太夸张了吗?她是在恶整他吗?好好的一个周末天,全赔给一个呼呼大睡的女人。
忽地,火警警报声乍响,孙厉嫚吓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慌张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而一旁的叶幸司正冷眼旁观,嘴角还噙着得意的笑。
这一幕….
「没必要这样吧~」她被吓的半条命都要没了,却只是某人的恶作剧?
「吃饭。」叶幸司从电锅里把中午的饭菜拿了出来。
孙厉嫚坐上餐桌,看着被端上桌还算热腾腾的饭菜,心里突地一阵心酸,眼里彷彿闪着泪光。
「吃完就走。」这句话真是煞风景。
孙厉嫚大口吃了一口饭菜,老实说她饿死了,「你煮的?」
「买的。」
喔,她往他的厨房瞄一眼,也是,他的厨房看起来很乾净,似乎没甚么在下厨一个追风的人 轻点插的再深点桂花香
「为什么来上海工作?」单身女子独自一人在海外城市打拚,跟单身男子毕竟还是不一样。
「当然是为了钱。」那还用说吗?
钱?是啊….一般人通常都是因为这个理由吧….
「你呢?」孙厉嫚满嘴食物,口齿不清的问。
「一份好的工作机会。」
「哦~~~~」孙厉嫚看了他一眼,「为了工作,捨得离开她?」
叶幸司愣了下,站了起来,「要喝咖啡吗?」
「好,加糖,一包。」
叶幸司微皱了一下眉头,一包?那还是咖啡吗?
「所以,你们吵架了?」昨晚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分明就是失恋的模样。
「吃妳的饭。」
她一口两口三口,扒光眼前的饭菜,「吃完了。」
「妳的咖啡。」叶幸司把她的咖啡放在吧台上,拿着他自己的咖啡走向客厅沙发。
「不想失去她,就去把她追回来啊。」孙厉嫚起身去端她的咖啡,然后跟着他往他的沙发去。
「妳烦不烦。」
「逃避能解决问题吗?」
「妳懂甚么?不懂就闭嘴。」叶幸司朝她大吼,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而他瞥头转向另一侧。
没错,她是该闭嘴,谁让她多管闲事,她一口气喝光她的咖啡,拎起她的包包,微笑道,「谢谢你的咖啡。」
叶幸司没看向她,只听见关门的声音。他叹了一口气,伸手爬过头髮,女人,真是麻烦。
不一会儿,门铃又响了起来。
他开了门,眼前的女人一脸窘样。
「嗨。」孙厉嫚将手靠在脸颊旁,张开手掌装可爱的打完招呼后镇定的说,「我想我的鞋子还在你家。」
嗄?叶幸司闻言低头往下看,孙厉嫚的脚上是他家的室内拖鞋,他愣了一秒,随之哈哈大笑。
「笑甚么?」孙厉嫚板起脸,故作生气状。
「到哪发现的?」他实在好奇。
「7-11。」
哦,他家巷口的7-11,还行,算她机灵。
「….的店员告诉我的。」她补充。
叶幸司噗嗤笑了出来,那画面不难想像。他无法遏止的狂笑。
「够了喔。」孙厉嫚也跟着笑了起来,刚刚她是真的真的很糗。
他无意识的伸手往她的头顶胡乱搓了一把,「进来吧。」
「你弄乱我的头髮了。」
「妳的头髮本来就是乱的。」
「哪有。」
「妳起床有梳过头吗?」
呃?孙厉嫚冲向他的浴室,瞪着镜子里的人尖叫,「你怎么不早说!」

{番外} 叶幸司篇-3- 他们的交情开始有了变化,不仅止于上班时间,或者下班时的同事聚会,不再是表面的嘘寒问暖,也不仅限于同事间的话题,总之,他们是朋友,真正的朋友。
中午休息时间两人一起在一间台式餐厅吃饭。
「到底是什么秘密?」孙厉嫚很爱踩他的底线,尤其是关于她的这一条。只要提起她,某人就会上演顾左右而言他的戏码,有时还会立马翻脸,搞的场面很难堪,而今天那某人不知道心情如何?她很有实验精神…不,是不屈不挠?….还是越挫越勇?哈。
「唉。」叶幸司蹙眉,重重的叹了一声,面对这眼拙、心思大条、白目的女人,他几乎快举旗投降。
「唉什么?姐姐是关心你,深怕你一个思想有误,脑袋没法转弯,哪一扇门丢了钥匙开不了,发生什么三长两短的憾事,那不就折磨死我了。别小看这些,就这种时候心理辅导很重要,往往都是救人一命的关键。」她这么追根究柢无非是为了…救他?
「是探人隐私吧。」竟能讲的如此深明大义。
「干麻讲成这样。」她是真心关心他,另一方面也是怕他真有个想不开,或者一个小门槛跨不过,要不这种劳心劳力,吃力不讨好又没钱赚的事,她才没兴趣,「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这可是免费。」一般心理谘询可都是按钟点计费,贵的不像话哩。
「那不就要先谢谢嫚姐!」
「知道就好!」孙厉嫚得寸进尺道,「这顿就你请客吧!」
「喂~」他可不只请了她这顿,上一顿,上上一顿,她已经拗了他好几顿饭。
「反正你又没地方花钱。」孙厉嫚坏心的补了一句。
「也不能这样乱花啊。」他则装得心疼极了。
「哪有乱花?」孙厉嫚瞠大圆眼。
「妳刚刚明明说了免费。」
呃?孙厉嫚愣了下,她是说了,但….「我有那样说吗?」她不承认。
「有喔,嫚姐。」
「噢。」孙厉嫚翻了个白眼,抓起桌上的帐单,豪气的说,「这顿我请你,行吧。」
够爽快!
叶幸司讚许的对她竖起大拇指,并且跟着她走向结帐柜台。
「怎么了?」他看她一直在翻找包包,最后还打算把包包里的东西整个倒在柜台的模样。
孙厉嫚嘴里喃喃,「我的皮夹咧?」刚刚在公司的时候她很确定,她的皮夹还在她的包里,是甚么时候不见的?她有点六神无主了,除了皮夹里的钱,她的卡都在里面啊,信用卡,金融卡,公寓的卡,公司的卡,还有台湾的身分证件,健保卡等等等。她就是怕她老丢三落四,不知道哪天会犯糊涂的给不小心丢了哪个,所以乾脆把它们全部放在一起,统一管理,如今….它被偷了!(゚д゚lll)
这下子,她惨了….她心急的想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仔细翻找,也许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她那浅灰色的可爱小长夹,仍乖乖待在她的包包里。
「别倒。」叶幸司抓住她的包包,在她想把包包倒出来的前一秒,「我先付吧。」
「我想找我的皮夹。」孙厉嫚有些激动,现在不是谁付钱的问题,而是她的皮夹不见了。
「我知道,我们回公司。」他拉她往外走,往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那栋大楼。
* * *
她找不到她那浅灰色的可爱小长夹。她垂丧着脸,失魂落魄的走到茶水间,站在咖啡机前发愣。
「节哀顺变。」她的模样让他担心,他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皮夹丢了这事,是甭想找回来了,只能试着改变自己的想法,转换心情,让自己好过一些,如果一昧硬拽着心,往死胡同里挤,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受,「不如就当救济哪个贫苦人家,做了件善事。」这样想会不会好些?
她扯了扯嘴角,苦笑,他的话像是骆驼上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一段晦暗、不堪回首的过去,瞬时翻涌,所有坏情绪一触即发,「我就是穷人,不如你救济我吧。」她才是那个需要救济的贫困人家,她才是!
她存在的世界真实的模样,充斥着恶意与灾难,没有怜悯,没有侥倖,没有好运,只有活生生的现实,残酷,实际,不讲理,没有来由,而且往往超过想像。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不是童话,没有多余额外的意义,没有奢侈的期待,没有不存在的幻想,唯一生存的目的是赚钱,拼命的赚钱,她这一辈子就是这样,其它的都只是徒劳。
叶幸司蹙起眉头,对于孙厉嫚的气话不予置评。
「也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孙厉嫚讪笑,「还是要陪你上床。」
「孙厉嫚!」叶幸司大声喝止,他不喜欢眼前这个沮丧又自我放弃的的孙厉嫚,以往那个乐观开朗的孙厉嫚去哪了?
她的眸色黯了黯,她失控了,还说了不该说的话,「我要下班了。」而逃走,是她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还不到下班时间。」
「我要请假。」
「妳还有资格请假吗?妳不是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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