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有意的鼓点---《铁皮鼓》


 
作者:君特·格拉斯,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作家。1927年出生于但泽市。父亲是德国商人,母亲为波兰人。1944年,尚未成年的格拉斯被征入伍。1945年负伤住院。战争结束时落入美军战俘营。战后曾从事过各种职业,先当农业工人,学习过石雕和造型艺术,后成为职业作家、雕刻家和版画家。他是“四七”社成员,政治上支持社会民主党,主张改良。在1970年社会民主党上台执政时,曾积极投入支持勃兰特竞选的活动。他的政治态度和作品中过多的色情内容曾在国内外引起过不少批评。
 
格拉斯为当代联邦德国重要作家,语言之新颖,想象之丰富,手法之独特使他在当代世界文学中占有一定地位,曾多次获奖,几次被提名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1999年他成为成为20世纪最后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深沉有意的鼓点---《铁皮鼓》
 小说《铁皮鼓》以主人公奥斯卡的回忆为主线,以戏谑的语言描述了从已占到二战前后德国人的生活状态。这是一个关于历史反思的故事,是一个以黑色幽默形式所表现出来的审判。小说的潜在结构分别有三层,第一层是通过奥斯卡主人公的回忆揭露纳粹德国前后以但泽为代表的德国市民所对付的历史的责任;第二层是在奥斯卡回忆的过程中自觉和不自觉的自我审判;第三层就是读者和作者一切对德国历史责任进行深层次的探索,并且得出作者的历史观和文学观。
 深沉有意的鼓点---《铁皮鼓》
这篇小说的成功之处就在于完美的塑造了奥斯卡·马策拉特这个特殊的人物形象。奥斯卡拥有着独特的外表和内心:从三岁的时候奥斯卡就决定不再长个子了,自己要保持三岁儿童的外表、在母亲的肚子里的时候智力就已经完成了、厌恶和洞悉世俗的一切、选择艺术而不是政治和金钱。外表和内心的悬殊使他观察人生世态的角度也是十分的独特。奥斯卡执着和铁皮为伴,用铁皮鼓来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也用它来追忆往事,拷问自己和别人的灵魂。他似乎拥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可以用尖叫或者无声来震碎切割玻璃。作者所塑造出来这样一个特别的主人公是非常巧妙的,让书本中的内容和艺术完美的结合了起来,让一种黑色幽默的语言来表现出震撼人心的力量。而这一切都是围绕着主人公奥斯卡这个叙事者来完成的。小说中的叙事又很多比较鲜明的独特因素,他的身高决定了他观察的角度是由下往上的,他的三岁儿童的外貌让他进退自如,为所欲为,辗转于各个场合又能够自爆,一些像童话的语言拟人化描绘自然事物另类而又很生动,鼓声所代表的抗议贯穿全文,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运用也是转换自如。
 
奥斯卡的三十年的生活经历从纳粹上台---二战---二战之后。这其中的风云变幻在但泽这个敏感的地区留下了毫无遮拦的上把。但泽就像书中所提到的那一具裸体雕像“尼饿柏”一样,很多的人都想要去占有她,但是最终都没能够得到好的下场。战火和政权相互更替着,边界就像海浪一般大起大落,已经完全麻痹了人民的神经了,他们没有确定的信仰,只能够在漩涡之中求得能够呼吸的几乎,在琐碎的日常生活中虚度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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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斯卡的家中,目光抑郁的贝多芬和希特勒对视着并且并存着,表明这些人对于艺术和政治信仰同样的麻木不仁,把它们同等的看作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手段。因此,德国普通的民众的生活就随波逐流了,看上去平静而又波澜不惊。各种人的麻木生活都被奥斯卡看在眼里,在生活中,吃的,喝的,性欲,聚会,演讲,赞峥,和平等这些不变的主题,任凭着他们分割着他们的生活和生命,这些都是奥斯卡从下往上所看到的结果。
 
然而,纳粹主义正在慢慢的腐蚀掉人们的生活,从最为细微的小地方看,让人们的对其产生依赖甚至好感。1929年,奥斯卡三队的时候,纳粹小市民和资产阶级在有意和无意下的支持逐渐的壮大了起来,形形色色的人物都纷纷的上了报纸,有活跃分子,有盲目跟从搞得人,也有默默认可的人,各种各样的场景慢慢的铺展开来。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和群众们的狂热,阅兵的场面、前线、战后币制的改革等等市民的描写站主要的地位,而在这些其中往往都离不开食和色。奥斯卡实际上的智力告诉他要善于去隐藏自己,三岁孩童的身体是人们消除了对他的戒备之心,对于他的在场是毫无顾忌的,没有政治和心理上的任何防备,让奥斯卡东西最直接的,最真实的。奥斯卡从眼中的芸芸众生照见最深的心灵底层,透视造成纳粹充值的最深层的原因,从未得出了结论:“每一个人对历史都有责任”。
 
以奥斯卡的家庭为中心所扩展出来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伴随着铁皮鼓慢慢的展开。奥斯卡的爸爸,德国人小店主阿尔弗雷德·马策拉特笃信新教,而妈妈阿格内斯则是信仰天主教。这两个基督教拍不仅对教廷的地位、圣母玛利亚的地位和封圣这些头等大事的信仰不同,就连信徒受洗跟各色休息日的时间安排等等芝麻大小的事情都是大相径庭。新教作为德国的主要宗教信仰,和波兰方面以天主教为主导的宗教信仰形成了最尖锐的冲突。信仰之争和领土之争同时进行着,在但泽这个交界处的自由邦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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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者妈妈所信奉天主教的奥斯卡一方面热爱着圣母玛利亚,一方面作为撒旦化身亵渎神明,间接的用鼓声送走了妈妈之后,还间接的害死了父亲还有母亲的情人,还把后来嘴碎他的伙伴们送上了断头台。奥斯卡的古怪的行为和他神秘的鼓声,让着为主人公成为了书中最难懂的一个人物。他是一个侏儒,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傻子。他从生下来就飞铲搞得懂事,歌德和拉斯普汀着一正一邪交给了他自由、反抗和爱情,一方面引导他堕落,放纵和沉沦;一方面向奥斯卡展示书万事通的全视角,一方面向他灌输着黑暗的、混乱的神秘论。他用鼓声敲奏起了《蓝色多瑙河》,从而搅乱了纳粹分子庄严的聚会,其实奥斯卡根本就不是一个拥有鲜明政治见解的人物,他随波逐流出现在各个团体、政党和地区当中,都以见证为主,偶尔还有参与,他也总是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糕,往往都是向坏处当战。他的回忆前后时间是非常矛盾的,有的时候莫名其妙,有的时候又很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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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在前线的剧团里面作为一个鼓手和艺术家,这样的身份也只有短暂的一年的时间,作为承认被对待展示艺术才华。后来他就成为了一个“撒灰者”组织的老大,专门破坏纳粹组织的活动,这群青少年的活动也只是因为缺少管理,之后就彻底失去了信仰,在奥斯卡的指挥下排练耶稣诞生戏。战后,奥斯卡决定要长个子,加入到流民当中去,赶往杜塞尔多夫市,在那里安定下来,繁荣的黑市养活了一家人,他开始自食其力。战后人们的感情逐渐的展现了出来。
 
奥斯卡独有的智慧,看透并厌恶世俗的氛围下的生活,从一开始他就不像出生,并不止一次的想要回到胎中去。他借这样的理由住进了精神病医院,抬高病床不想要任何人的探望和打扰:他始终是厌恶生活的一个人,从出生到三十岁的所有经历都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情寄艺术,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要敲鼓而不是去经营殖民地商店。敲鼓就是一种艺术,而这样的艺术就是他生命的寄托,是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根据。他总是把往事、心情等一切的情绪和状态都化作为鼓点保留下来,那是他一直都在维护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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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奥斯卡的智慧相对应的就是三岁孩童的外表。因此,他的的行为和逻辑方式也是带有儿童色彩的。比如说躲进衣柜,进入到一个神奇的世界中,这些都是有着童话的框架的,也是奥斯卡对理想生活的渴望。在小说中,“衣柜”这个词语还包廓祖母的圈子、埃菲尔铁塔,这些都是指向“母体”。奥斯卡躲进衣柜依赖等护士来寻找的情景,实际上是对亲情缺失的弥补。钻到桌子地上也使他能够用另外的角度比较现实,是一种由下而上观察历史的角度,能够看见冠冕堂皇下的罪恶。童话的词汇在小说中是大量的出现的。那些看似不经意间的戏谑却品除了对纳粹的谴责和讽刺。一些对于人的成为,有趣的勾勒出了他们身上的各种各样的特点。用童话的视觉解释圣诞老人和黑厨娘,直接指出希特勒的人类心灵深处的恐惧,更加的显示出了奥斯卡的智慧,既符合寓意也符合事实,也更加的符合奥斯卡的形象和智慧的双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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