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蝶蹲在系氏车子的后轮轮胎附近,直到夜深,类崎顺利地在时间内下班离”拆野新书《第九号爱丽丝》试读

【♣♣♣】CHAPTER V. 错误的祈愿方式(a)

系氏开车跟蹤类崎,与类崎保持很远的一段距离,一直到了火车站前的徒步区后,才下车改以步行跟随。

『车站?这家伙要搭火车去哪吗?』仔细一想,系氏发觉自己对类崎的日常行程从来不晓得,也从没有过问过,只大概知道类崎家在什么位置而已。

类崎来到火车站但并不是要去搭火车,而是前往站前广场上的喷水池,看一名技艺拙劣的街头杂耍艺人演出滑稽的闹剧。

「呜哇~歌唱得实在有够难听,这样也可以出来卖艺?」系氏以食指塞着耳朵、挑眉嗤笑,真亏类崎能这么专注的看完那个表演。

那名落魄风格的街头艺人最后在众人的讥嘲声中退下,但这时却见类崎兢兢业业地上前,递了一杯凉水给那名卖艺人。

从系氏的角度已经无法清楚窥见类崎的面部表情,不过倒是可以看见那名街头艺人的脸,似乎是名女性,由于卖艺人的脸上涂满了花花绿绿的彩妆,因此系氏也不能完全确定。

只见那名街头艺人像只野猫似地在类崎身边绕来绕去,一会贴着类崎耳语、一会又以手指翻弄类崎的衬衫,完全就是在众目睽睽下大玩调戏剧码。

『那家伙好样的!还敢说自己清白,大庭广众公然晒恩爱被我抓到了吧。』系氏先前的担忧瞬间化为乌有,最近类崎的样子总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一样阴郁,不过现在看来跟本没有他出马的份。

他正打算调头离开,却看见类崎和卖艺人又更凑近了些,亲近地交头私语,交谈完后一方嘻笑、一方踏着更加沉重的脚步离去,当然,脚步沉重的那一方是类崎。

总觉得类崎就像是被对方戏弄了,但气氛中又有些微的不同,若说只是情人间开开玩笑调戏对方,那类崎那愁苦的背影,未免也太阴沉了。

系氏还是不太放心,因此决定上前打探一下对方的底细。他等类崎走远,才若无其事朝卖艺人靠近,但那名卖艺人除了外型打扮得像只野猫,就连警觉性也不遑多让。她瞬间回过头,锐利的眼神盯上系氏,眼中反射着系氏身上那套标準的帽匠猎手装束。

系氏发觉自己被发现了,只好大大方方地逕直走过去,并打招呼道:「呃、嗨,我有点事想问妳……」但没等系氏的招呼打完,对方就一溜烟窜入了人群中,连个残影都不剩。

「怎么回事啊?干嘛这么没礼貌,我又不会吃人。」他搔搔头并回到车上,只好继续跟蹤类崎。

类崎前往的下一个地点,是一处混乱闹区的小酒吧,他换上了有点俗气的衬衫和黑色外套,守在酒吧的后门,似乎是担任那间酒吧的看门守卫。

『也对,那家伙最近被降级,没了猎手的收入来源,晚上的确需要兼差。』

类崎虽然在猎手的行列当中不算出色,但若和一般民众、醉汉相比的话,理所当然略胜一筹,担任门卫的工作的确适合他。

『所以脸上那两圈的黑轮就是这么来的?』系氏自问,边将车子停在对街,可以从照后镜看见那间小酒吧的后门入口,以及类崎无精打采的身影。

「用这种脸色工作,我要是老闆一定炒他鱿鱼。」系氏笑了几声,随手翻起了车上的书来打发时间,虽然他大可就当作类崎是为单相思的恋情、为工作而情绪低落,然后开着车回家去睡大头觉,但很可惜系氏的直觉告诉他,除非他亲眼看见类崎是因为守卫工作才变得心浮气躁,不然他就是无法安心的离开。

若是因半夜兼职而被人殴打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说谎,谎称自己是被寻仇才受伤。而且类崎的忧郁似乎也是这几天才开始,过去他明明无论怎么被系氏欺负压榨,根本不曾这么消沉过,他老早就认命自己会被踩在系氏脚下一辈子无法翻身,所以现在郁闷这么久一定别有隐情。

「谁叫你不说,就别怪我漏夜跟蹤你。」系氏自得意满地哼了两声,但其实花一整夜跟蹤类崎,也是因为他暂时不想回到有九号在的地方。

他们这对搭档别说是吵架,连冷战都打不起来,九号早上警告完系氏之后,就完全当作没了这回事,即使系氏故意表现出无视九号的举动,九号也根本没放在眼里,工作时照常和他对话。

就是公私分明,完全抹煞掉私情的这一点,让系氏很不适应。既然身为搭档,不是应该要有更多的交流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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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不是系氏的强项,盯哨也索然无味,他翻着书页的手越来越不耐烦,最后乾脆把书盖在脸上打起盹来。

时间缓缓流逝,系氏不知不觉在车里熟睡,这时候,一个身影从他的车窗边晃悠而过。

那是一名头上挑染几束蓝髮的美少年,他伫立在系氏的车窗外,无机物般的双眼静静凝视着系氏。

「『样本』,也在这里。」半蝶偏着头,望向守在酒吧门前打呵欠的类崎,又转回驾驶座上沉睡的系氏,自问道:「来找类崎?」他并不坚持寻得答案,就和系氏一样,只是怀着跟蹤心态而来。

半蝶蹲在系氏车子的后轮轮胎附近,直到夜深,类崎顺利地在时间内下班离开酒吧,半蝶这才从维持了几小时都没动的姿势中解放,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跟在类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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