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震尺度大有叫声 轻点疼太大了啊疼

第九章 Act.04 他应该是银行行员不是吗?
所以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一切都是我的误会?
「我是今天起调到三处的赵品农,大家好,希望接下来能和大家一起为业绩打拼,有任何疑问也请各位不用客气,主动提出,我的电话是09XX-XXXXXX,请写在晨会本醒目的地方,方便联络,谢谢。」
非常有他风格的一大串交代,不过楼管向来如此,他也不是特别,只是我的肚子从见到他开始痛,扭紧的痛,虽然是微微的,但一整天每次他经过就让我的肚子更痛一点,所以整天下来并不轻鬆,尤其我又跟几个客人有摩擦,吃中餐时发现同一个陌生号码打了四十几通给我,配班还告诉我昨天盘点少了两只行李箱──那天下班后,我心情糟透了。
我觉得我该去泡水。
「孙福福,过来。」
我带着前天的负面情绪踏进泳池,结果孟长鸣一喊,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他穿着泳裤和所有教练共同的水蓝色T恤,头髮还滴着水,仍然帅得惊为天人,我不确定是否因为我的心跳影响我对他的客观性,比如体温升高,血压也升高,视人不清什么的。
但我还是乖乖过去了,「你怎么能把一个人的名字叫得跟狗一样?」
「那得问替妳取名字的那个人,不是来问我。」
「要干嘛?」
「我要一个行李箱。」
我一愣,「我没有。」
「妳辞职了?」
「啊?喔,我以为你跟我要咧,你何时要用,很急吗?如果很急,我建议你到柜上挑一个,如果有新货我直接从仓库拖出来让你带走。」我立刻转变成柜姐附身状态,但有点心不在焉。
我想到今天那个女客人明明自己忘记行锁头密码,要寄回厂维修,还要求公司出运费,又说是我没教她怎么设定密码才会出错……我记得可清楚了,那时我教了她大概半个小时,她好意思!
「不是很急。」
「那我宅配给你,不过还是建议你到现场来看看。」我用指甲刮刮脸,有点肿肿的,不妙,好像要长痘痘,大概是生理期近了。
当柜姐似乎整年都在生理期。
他突然皱眉,「妳怎么了?」
「蛤?」
「妳在生气的时候说话会很不耐烦,妳现在就这样。」他双手抱胸,看起来比我还不耐,却是準备听我说的样子。
我想说没事,嘴巴却闭得很紧。
吶,我说一般人如果面对一个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人,会立刻联想到对方是心情不好吗?可能会,可是会有同理心的少见,会出言询问的更是在演偶像剧。要我也会觉得你在别的地方受的气,凭什么往我这里找出气?真是疯子,整个世界都疯了……
「别一直摸,都红了。」他拍掉我摸痘痘的手。
他这样对我好,我实在很想告诉他一整天受了什么鸟气,我知道他会听,可是顾虑到有很大成份与前男友有关,又觉得不该说。
我挑了另一讨厌的事说:「孟长鸣,我好像弄丢了两咖行李箱,可能得赔很多钱,如果我没钱吃饭,你可不可以接济我啊?」
我自认说得挺乐观,不带哀怨的,甚至挺可爱,他竟揉了揉我的脑门说我怎么这么倒楣,还说我这样怎么找新房啊。
我说不如你连我的人一起收留吧,他大概听出我在开玩笑,就说我太不要脸,但并没有拒绝。
这个男人有时候对我真不是普通的好,害我想敲锣打鼓地昭告天下众女,要嫁就得找这款的。
不过其实用不着我大肆声张很多人知道,比如小三知道,小禽兽的母亲知道,游泳课七到四十七岁的女性学员也都知道。
如果要赢得他的心,势必得踩过不少女人的尸体了。

第九章 Act.05 那天下课时,小三叫住我。
我原以为她是想为上一次课程没有认真指导我道歉,没想到她不为这事,为别的──为了她的爱情──好吧,也许这是比我的课程伟大一点,否则作词人就该写些劝人认真向学的歌,而不是像现在情歌氾滥。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我知道妳喜欢我学长。」
她说得如此开宗明义,我一时没意会过来,还想问她,妳学长哪位呀?有没有那么抢手,后才想到她是指孟长鸣。
霎时我那个娇羞啊……我可是暗恋高手,妳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说中我心思?我不常脸红的,今天倒给小三逼了那么一遭。
偏我脸一红,她就一脸捉姦在床。
我敏感地察觉麻烦,叹了口气:「如果我说没有妳信不信?」
小三:「妳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脸有多红?」
我再叹:「妳不能这么说,突然被人这样问,谁都会脸红。」
小三嫌恶的床震尺度大有叫声 轻点疼太大了啊疼瞪我,不知道是不是发现我在做垂死的挣扎。实在是暗恋高手不适合高调明恋啊,妳体谅我一下吧。
「我最讨厌妳这种明明喜欢又拿翘,嘴上说不喜欢没努力却抢走别人心仪对象的女人。我不知道妳跟学长发生过什么事,让学长特别照顾妳,但是我喜欢学长已经十二年,有本事我们公平竞争。」
我听完整个被雷的麻酥酥。
小三啊小三,妳又不是在演少女漫画,还要手牵手一起告白,妳不能抢我前面,我不能抢妳前面的,光明正大一决胜负?要不要乾脆开门售票算了?
「小三……小山教练,妳听我说,妳现在可能还年轻了些,当妳再成熟点就会知道每个人谈恋爱都有自己的步调,不是每个人都来告白这一步的,也是有人乐于和喜欢的人保持一个友好的距离。」我试图表现出自己不具威胁,再说光顾自己就自顾不暇了,还得顾及妳的感受,我又不是吃饱了太闲。
小三冷冷地说:「胆小鬼。」
……你看,现在的小孩多不受教,你对她晓以大义,她泼你冷水,我觉得寂寞。
「连告白都办不到,没有资格说喜欢,妳不过就是个提不起勇气接受拒绝的胆小鬼。」
这么漫画的台词,我当年也看过不少,长大后才知道生活都不是照漫画上演的,只能说台湾青少年真被日本漫画荼毒不少。
我见和她没有共识,我又累了想回家休息,就敷衍说:「嗯,我觉得妳说的有道理,好吧,如果我喜欢他一定主动倒追他,昭告天下的追他,妳就别再担心我会偷跑了,再见。」
说完,我不等小三反应,爬上楼梯朝游泳池大门走去,好死不死在楼梯转角碰到孟长鸣,他意有所指对我笑,我就知道他一定把我和小三的对话听得透彻。
我这时脸的温度烫得跟正中午的水沟盖一样可以煎蛋。这两个人想逼死我吗?运动是来纾压,怎么我反而是增加压力?
我硬着头皮等他嘲笑我,结果他只是招招手要我过去。
边爬楼梯我边想要如何解释,决定打死不承认,反正我本来就是敷衍小三才随口胡诌的,他能怎样?我装死的心情很坚定,偏偏紧张感跟阶梯高度一样节节升高,爬到他面前时,我都满头冷汗了。
他笑着问我爬个几阶有那么累,我乾笑了几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气氛尴尬到让我想一头撞死。
他忽然说:「孙福福,我没什么时间的。」
「喔,那你走啊,我又没拦着你。」
他刨了我一眼,又说:「请我看电影。」
这人挺不要脸的嘛,有他这样开口要别人请自己看电影的吗?
「时间就订在下礼拜二,看哪部片子我决定了再告诉妳,妳八点到我家接我。」
他自顾自地说得很愉快嘛。
我风凉地问:「我去接你?用什么?我的双腿?」
「对,妳当马,我骑。」他没好气,说就这么决定了,还要我礼拜六别忘了看房。
我眼见他要走了,思考五秒钟,还是决定叫住他,问问我到底做了什么得受这种惩罚。
他在楼梯顶端停下脚步,回头冲我笑得慢悠悠的,我有不好的预感,又捨不得发狠阻止他笑,暗恋的人有多纠结,我就有多纠结。
然而他竟有办法让我更纠结,他说:
「妳不是说要倒追我?」
……
你看,所以我说我喜欢暗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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