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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Act.05 午后和吃饱饭这两个条件成立等于让人昏昏欲睡。
睡到中午的孟长鸣不受影响,片子放下去,手里还拿个魔术方块,大福在他的腿上睡得舒舒服服,整幅情景宁静和谐,挑不出一个缺点,看得我也想要那么一个人型抱枕。
我撑着脑袋,把视线转回电影上,女主角正去找武士幽灵呢。
阴暗的色调,诡异中透露点温馨的气息,古朴又破败的场景……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虽然有感会是部不错的电影,但我实在想睡,都是昨晚折腾的关係。
摇椅发出轻巧的摩擦声,我余光瞟了眼,孟长鸣正好在看我,莫名在微笑。
「你笑的我都睏了……」我轻轻嘀咕。
他把猫放在摇椅上,大福不悦地喵喵叫,他移到我旁边的位置,我看他,他说摇椅晃得他头晕,我答我又没说什么,十分钟后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睛已经有一半阖上,我喃喃那鬼长得很具喜感,他什么也没说,调整了坐姿让我靠得更舒服,我又说深津绘里这个髮型乱得好可爱,我也想剪成那样,他说难看妳不适合,他的声音好低沉,听起来好催眠。
我眼皮完全盖上了。
突然武士幽灵一吼,我抖了下跳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阿部宽出来了。」他还记得我一开始嚷着这部片有阿部宽真是赚到了。
「好,每次阿部宽出来你叫醒我好了……」瞧我,真的準备睡了。
他又用那好听的声音答应,阿部宽大概是配角,因为我连片尾曲都没听到,倒是口水流了不少,大部分都留在他的牛仔裤上最尴尬的位置。
怎么每次醒来他都在我旁边,真不害臊啊。
我咳了几声吸引他的注意力,这人在我脑门上玩魔术方块玩得不亦乐乎。
「醒了就想想等会儿吃什么。」他扫了我一眼,没有放弃魔术方块的意思。
依他的神乎其技,不可能整个下午都耗在一个魔术方块上,我四处张望,果然茶几上堆满大大小小不同的魔术方块,他就任我睡那么久脚不麻?
我默默起身,他闪开没阻止,手中的魔术方块还在ㄎ一ㄚㄎ一ㄚ作响。
「我好像睡得有点熟了。」
「连何时被放倒都没知觉,恐怕不是睡得熟可以形容。」他嘴角一撇,笑得特别欠揍。
「你的裤子……」
我话还没说到底,他把完整的跟刚从包装里拆开一样的魔术方块塞进我手中,「拿去,趁我去换裤子的时候弄乱它。」
我以为他会生气,或是要我洗乾净,谁知道他就是在清洗的时候用那哀怨的小眼神看我,好像我对他下药强来似的,明明只是口水啊……
我埋头在弄乱魔术方块的大业中,假装没看见。
后来我问他整部片看起来如何,他说阿部宽有跳踢踏舞可是叫不醒我,我说那再看一次吧,他说先吃晚餐吧,我见外头风雨小了些,但基本上还是狂风暴雨,就说吃中午的披萨吧,他说楼下的室友拿去分一杯羹了,我说喔,那我们吃什么,他挖出两碗小杯麵,跟室友要了两颗鸡蛋作回馈,我俩靠在一起稀哩呼噜解决了晚餐。
事后我回想起来,这整个过程最让人讶异的是──我们对彼此存在同一个空间的接受和熟稔程度,彷彿已经同居好几年。
……真不害臊。
颱风过后,房东承诺我会尽快修好屋顶,我担心便问他要用什么建材,他说还是铁皮,但保证不会再吹走。
我不是不愿信他或者施工的大叔,我就是无法跨过心里的那道坎儿,所以我跟房东说,咱们提前解约吧,并请他把订金还给我,否则我要申诉他顶楼违建,房东诅咒我没好姻缘,拖了好一阵子才不甘不愿把钱还我了。
幸好他还了,不然我已经在想如何骚扰他逼他还钱。
而我那台老机车在三十几年经验的黑手师傅确认过后,正式宣布报废,于是我没车没房,幸好工作还有,老家还有。
我妈嚷着怎么会生出我这愚蠢的女儿,连台好好的车都能给妳骑到报废,我忍着没说那台车在我出生前就有了,年纪比我还大,低异性按摩我喷水了 轮插好大好爽嗯啊声下气装可怜,最后才换得一台家里的备用车,还被要求一旦买了新车得寄回家去。
我时常觉得自己是垃圾桶捡回来的孩子。

第九章 Act.01 离开孟长鸣家后,我终于找到YSL大方出借她的沙发借我窝。
当年林书豪创造林来疯之前,也是窝在朋友的沙发上,我想我就快要出名了。
只是YSL也拨着算盘,她现在就一失恋的可怜人,集中力不足,敏感纤细有余,一点小事都能触动水龙头的开关,所以她不过就是要找个能在她买醉时听她胡言乱语抱怨前男友的倒楣鬼。
我现在是穷鬼再兼个倒楣鬼也无所谓,反正她在家喝,我就陪她装疯卖傻趁机看电视,至少她有第四台。
我妈以前常说我是电视儿童投胎,为了电视我可以抛弃自尊和耳根子清静的。
只是YSL家里喝完不够,居然说要去海产店喝。
我本来不肯,一听海产店口水直流,忍不住就允了她。
事后想起,我总觉得今天答应她是个一生一次的错误决定,如果有小叮噹──就是改名后的哆啦A梦──我就希望搭时光机回去过肩摔那个贪吃的我。
这都得从海产店结帐时开始说起。
YSL大方出资搭乘小黄,所以我也喝了些,不到非常醉,就是两根手指看成两倍的状况,YSL比我还醉,从头到尾抱怨,抱怨,重複抱怨,反覆抱怨,就一枚借酒装疯界的奇葩,所以我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
两个喝醉酒的女性搭小黄,我那少有的警戒心忽然提高,想找人来接我们,我跟YSL这么说,她说「好,找」,手机拿起来就开始打电话,我见她讲话跟含颗滷蛋,连和什么人打电话都说不清楚,压根不把她当回事,说了声我先去结帐,就摇头晃脑起身。
毫无凉意的夏夜,站在海产店瓦斯炉边是件蠢事,但我腿重得无法移动,就站在那里打起电话。
虽然我的身体很醉,但我的神智很清醒,经过判断,我还是打电话给唯一有车的朋友,苦主孟长鸣。
电话接通,他喂的声音听起来忒不爽,我这才想到已经凌晨快一点,他大概早睡了。
「孟长鸣……我喝醉了,你可以来接我吗?」这个时间做这个要求,我自己都觉得很不要脸。
「妳在哪里?那是什么声音?」他语气中的不悦剩下不多。
我偏着头,只听见瓦斯炉的轰隆隆声,「什么什么声音?」
「……算了,妳人在哪儿。」
「嗯……我想想……」这里是哪儿?
孟长鸣叹了口和老太婆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气:「告诉我地址。」
「对,地址地址……」
我开始找门牌,谁知海产店没有门牌,我焦躁地猛跺脚,嘴里咿咿呜呜,跟YSL一样话都说不清楚,孟长鸣要我冷静点,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我就跑去问YSL,但我忘了她比我还要醉,又跑去问老闆。
老闆大火快炒中,也是话都说不清楚,我又恼怒,孟长鸣要我把电话交给老闆,我大概是一头小野兽的表情硬将手机塞给老闆,老闆怕被我开肠剖肚,莫名其妙收下,他搞不好以为我这人喝醉以后爱乱送手机。
我要他接听,他才懂我要干嘛。
老闆和孟长鸣报了地理位置,又把电话还给我。
「喂……」
「孙福福,妳听好,乖乖坐在位置上等我,别乱跑。」
他这是什么话?我不等他还能跑去哪儿?搭公车吗?
我想是这么想,却嗫嗫嚅嚅:「孟长鸣,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这么晚打给你……」说完我还打酒嗝。
他又叹:「我没有生气,总之妳乖乖待着,我马上过去。」
我怕他随口说说,不知哪来的福至心灵拿自己的人身安全恐吓:「你一定要来,这种时间喝醉的女性搭小黄很危险的,司机可能看我们年轻貌美,想入非非……」
「那妳就不要搭。我要出发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到。」
孟长鸣说完挂电话,大概是怕我浪费他回家睡觉的时间。
以上是我的记忆,据他日后说起,他其实还问了我许多细节,我全都是呵呵傻笑带过,根本就是醉得无法无天。
我觉得他栽赃,他的每句话我都有听,只是回答的有点牛头不对马嘴而已。
回我们那一桌,就听YSL直嚷着:「快来了快来了……」
不知道什么快来了,我也没兴趣,因为孟长鸣要我乖乖待着,不能说话……他应该有这么说过吧?
算了,我趴在桌上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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