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整夜没拔出来 解开胸衣给你看的

第二章 Act.03 我现在特别容易流鼻血。
没想到我激烈抗议不成,反以鼻血流成河的结果作收。
大凡普通人看到有人流鼻血都是先慌了手脚,接着抽一大坨的卫生纸给流鼻血的人,但是当他们发现我的鼻血没有轻易投降的意思,也觉得害怕,赶紧把我请进办公室,拚了几张椅子要我躺着。
孟长鸣跟在我屁股后头进来,突然喝了声,要我坐好,不准躺。
这人的态度实在有问题。
跟着一旁有人说没错,躺了鼻血倒流会呛到,我才稍稍释怀,装作一副老娘早就知道的嘴脸。
由于我鼻子瘀青,实在无法压住流血的患侧,于是鼻血就跟洩洪那样奔腾澎湃,他们讨论打电话叫救护车,可是又犹豫仅流鼻血就叫救护车会不会太小题大作,浪费社会资源。
「我送她去医院。」他交代一个穿着选手型泳装的女孩替他代课,转头给我一个纸杯说:「嘴巴里有东西就吐出来。」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发现我满口鼻血的。
见我吐了满口的血在纸杯中,那些教练工作人员的可真的皮皮剉了,都喊着要打119,这时就见他特沉稳,右手抓钥匙,左手拎我衣领,简直把我当外套拎出去。
我则一手抓纸杯,一手还抓面纸盒,嘴角还滴着血,频频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好把面纸还给人家,他们却都呆在原地目送我们,大概我模样和贞子一样恐怖。
到医院,面纸差不多用完了,好在,鼻血也差不多停了。
基于来都来了,他还是替我挂号,和我一起坐在候诊处的椅子上等待。
这时候就尴尬了。
我想起刚才在他车上,面纸一张抽过一张,染血的面纸不知往哪儿丢,他又说随便丢,我就都往副驾驶座前的抽屉里扔了……
我轻咳了声,趁他偏头看我时说:「等会儿看完医生,我会去收拾那些卫生纸。」
他耸耸肩没说什么。我本来以为他会说「废话,妳不收难不成要我收」的。
我摇摇空空如也的面纸盒:「还有面纸,我会买一盒还你们。」
「用不着。」他顿了下,又补一句:「反正不缺。」
我本来也是说客套的,就总裁整夜没拔出来 解开胸衣给你看的闭嘴了,忽然鼻孔内一阵暖呼呼的,血又流出来了,我赶紧抓卫生纸,娴熟的扭了几圈,塞进鼻孔里。啊,剩下的最后一张。
我四处寻找垃圾桶,手中的面纸盒被他抽走。
他要替我丢啊,真是不好意思。我知廉耻的道谢,他瞟我一眼,说他是要去买东西顺便。
我怀疑这人肯定没什么朋友,我还怀疑近来我血气方刚才会血流不止。
还好现在只是浅浅的流,不过卫生纸还是很快红透了,我向路人借面纸,路人很好心的施捨了我两张,但我无耻的想着我要的是你手中那包……
「拿去。」
我脸颊突然冰凉彻骨,一转头,百吉棒棒冰贴着呢。
「我现在不方便吃冰。」我摀着鼻子给他白目。
他没好气:「谁让妳吃?冰敷。」
先生,你冰敷的道具很别出心裁嘛……
我只好接过棒棒冰,他接着又给了我量贩包装的面纸,我想他大概认为我会把全身的血液都流光,搞不好他其实想买卫生棉让我贴脸上。
接着我很理所当然地问:「你买了什么?」
他盯着门诊的叫号机,「菸。」
「是喔。」
也许是我的回答太不隐藏不以为然,他就回头看我了,一脸妳有什么毛病的表情。
其实我也不是有毛病,就是觉得抽菸的人在身心灵方面都不太健康,不苟同抽菸这行径,由于他不是我的谁,我也不好发作,不好给点良心的奉劝,怕人家嫌我鸡婆,语气才会这么欠扁。
他看我,我也看他,三十秒后我还是禁不住了。
「吶,不说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要好好爱护那种老套的话,搞不好你父母都抽菸也不一定……但抽菸的人身上都有一股臭味,大部分女生都讨厌臭,会很难交到女朋友喔……」
他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彷彿我就是害他没女朋友的那个人;要不就是想说干我屁事。果然不该鸡婆,人家不需要。
红色的数字连闪了几下都没人进去看诊,护士跑出来叫人,喊到我的名字。
他站起来,我连忙跟进。
我突然叫住他:「喂……」
他的肩头形似叹了口气般动了动,接着回头:「孟长鸣──我想妳大概不记得了,那是我的名字。还有,快点过来,妳磨蹭什么?」
我只听到头三个字,脑袋实在晕眩得厉害,所以我哼哼唧唧的说:「孟长鸣,我说真的,我要昏倒了……」
我想我的动作表达得比我好,现在他知道我磨蹭什么了。

第二章 Act.04 我应是没有昏多久,因为醒来时护士正替我扎针呢。
看到那包鲜红色的血袋,我没有任何不适,我不怕血,倒是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我本来就在想身体里到底有多少血,又要流多少才需要输血。
护士扎针的态度很糟,但技术很好,没多久医生就走进来。
医生瞄了我一眼,「我看看……孙福福小姐,很好记的名字啊。」他拿起床尾的巡房表,对我亲切地笑。
我觉得也该表现一下病患的幽默,以示我处变不惊,就说:「我爸在替小孩取名字这条路上颇为失败,我一直特别希望叫孙武、孙中山之类大器点的名字。」
医生又看我的名字:「令尊大概是希望妳福气延绵不绝。」
我一脸苦哈哈:「但我就快因为鼻血流过多致命了。」
医生:「应该没这回事。」
「医生,不如你替我在鼻子上装个水龙头吧。」我捏着鼻头半开玩笑地哀求。
「那是水电师傅的专业,我等会儿给妳介绍几个信任的。」
正当我因为有个不是之前那个凡事要我等的亲切好医生感到庆幸时,某人又带张臭脸出现在病床边。
「拿去。」他给了我一个便当。
我接过那个7-11便当,有点不好意思吃。在场这么多人,就我一个有便当,吃了,简直跟动物园里的餵食秀一样引人注目。
还有就是他脸色太糟糕,我食不下嚥。
「快吃。」他不是催促,是命令呀命令。
「你没见医生替我看诊呢,怎么吃?」我皮笑肉不笑反问。
医生放下我的病历表还是什么的,从床的一边绕我面前,虽然他是医生,我对脸上的火龙果还是很不好意思,以前草莓鼻都没这么不好意思。
「先输点血,如果再流的话可能就是小动脉破了,到时候再来看要怎么处理。」
我点点头,医生就离开了,换护士来给我换通气止血棉。
等到护士也走了之后,我觉得鼻子不舒服,轻轻揉了一下。
孟长鸣挥手弹开我的手,「等水电师傅给妳装了个水龙头再揉。」
呃,他有听到啊……
我就闲聊的开口:「这医生特别活泼,跟之前不一样,之前一个太老,一个秃头,都没这个年轻。」
孟长鸣没说什么。
我打开便当盒,问过他吃了没,没得到答案,我边扒饭,边又说:「刚才那个护士虽然是张奇葩脸,长得倒挺美的,你要不要去认识认识?没準她可以免费拿克菸贴片给你。」
会这么说,纯粹是因为人家护士一直都在盯他瞧,我觉得他有机会。
他冷冰冰的说:「孙福福,妳要跟医生调情、搞暧昧还是干嘛都与我无关,就是别给我添乱。」
这人说什么呢?我也不过就是找话题别让气氛太乾,真是不知感恩。害我本来想顺便问问现在几点,现在不乐意了──不乐意问他。世上那么多时钟手錶,我就不信找不到人问。
这么一想,我连便当都不乐意吃了,可是我这个月上班日数有减,实在不好摆架子。
「我要去厕所……不,去量体重。」
量体重得走到护理站,护理站应该有时钟,我真高明。
他双手抱胸看我探出脚,慢吞吞在床下到处摸索我的鞋,慢吞吞地拉来挂针筒的吊桿,然后一鼓作气站起来。
「哎哟我的妈……」
眼前发黑,我跟着踉跄了下,他眼明手快给接了我一把,扶我站直,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地像在练太极,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言情小说的女主角娇弱了。
我想但凡女主角都是有一颗知道自己是女主角以及被男主角当成女主角的心,我这时的心境正是如此,不知不觉间顺服了些,看他也顺眼多了。
吶,男生听好,女生都喜欢被当成女主角的。
我有点害羞地对他眨眼。
他被我眨得皱眉,「孙福福,这是今天第二次,我得郑重跟妳说,妳很重。」
呿,不是我没女主角的命,是这个人不是我的男主角。
「你把我放倒啊。」
他还真把我放倒了,放在病床上。
「妳这么重就不该出去外面闲逛,妳以为人人都接得住妳?」
我扁嘴,不甘愿地问:「不然你告诉我现在几点?」
「七点半。」
我「喔」了声,他说就为了这点小事要麻烦别人,妳秦始皇吶;我觉得这个人说话真的很不亲切,如果我是上帝,他永远不是男主角的命了。
「你可以回去了。」我转身背对他,可以感觉他在看我。
你就看吧,我就一枚背影杀手来着,看久了可会不小心爱上我咧。
我在心里插科打诨的胡扯,过了一会儿,他真的走了。看来我得好好加强我的背影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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