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逃爱小胖妻 被迫做在木马上调

第一章 Act.01 在职进修。
意即身在职场,还想要继续进修,学语文、学专业、学技能、学混口饭吃的更高境界。总之,在职进修很了不起,一个人一旦说出「我正在职进修」,就像镀了层金,会发出佛陀般的光辉,整一个杰出青年代表。
我想贵为现代钢铁草莓族我也该来在职进修。
由于现职百货公司柜姐,于是我决定去学游泳。
这个选择听起来很抽风,偏我最近满心惦念若然将来有一天地表充斥殭尸时,肯定会有游泳必要的场合,如果因为不会游泳溺死、或是在岸边被咬死,这种死法实在太不主角、太配角,何况我既已知道如何使用平底锅ㄎㄠ爆殭尸脑袋,何不来学游泳吧。
我其实也考虑到了近几年地球反扑的自然状况,倘若有一天降下豪雨成灾,用不着攀着人体模特儿载浮载沉,痴痴等待快艇救援,我也能逃出生天。
──只要雨水能够淹到八楼,我就有机会发挥所学。
我想旱鸭子学游泳,首先要置入未曾拥有的泳衣,所以我利用职务之便,和每日饭友YSL柜的柜姐──YSL──在休息时间大方逛街。
别说我没礼貌,实在是我们彼此都不认为知晓对方名字重要,我们只在吃饭时有交集,于是我们一个是YSL,一个是XX。
吶,我必须对我的公司名称保密,以免不小心多说几句会被炒鱿鱼的。
总之,我们理直气壮利用员工识别证,厚着脸皮要求别柜的柜姐给我们打折,并且假装看不懂对方的三白眼是何居心。
我这人向来对拗折扣不遗余力。
但我买东西总有盲点,一旦无法决定时,不小心就会多买一件,所以我的帐单也都是不小心就会爆表,我的小心脏也总是不小心就会负荷不了。
还好YSL不知道我的毛病,只问:「妳不买刚才那件比基尼?」
小姐,妳也不瞧瞧我什么身材,能看吗……
我心里那么想,但觉得她这人够识时务,或者纯粹就是视力不好,于是谦虚的说我是去游泳,不是晒身材的。
没想到YSL马上反问我有志玲姊姊的身材可晒吗,我叹了口气要她别再给我打分数,她嘴角打哆嗦,说我还真把自己看得了得怎么不去选美当模特儿。
她不懂,不是我不愿,是时不予我,如果我生在唐朝就有大把机会,杨贵妃都不是我对手,长恨歌的主角应该是我。
「对了,陪我到六楼去,我替男朋友看生日礼物。」
YSL说完,深怕我会脚底抹油似的拽我,我嚷着这么大手笔,难不成对方承诺娶妳?
「我就这么打算。现在替他买CERRUTI 1881,将来让他给我买CHANEL。」
你看,难怪男人认为女人用钱就可以打发。
我说:「妳就这么做做看,以后他也给小三买CHANEL去。」
「那我就要Hermes。」
我对她举一反三列举等级更高的名牌,并且不要老公要名牌的思考给震慑,我看不到真爱,却认为她的想法非常新时代女性。
YSL又补了一枪,「我才不像妳要什么都得花自己的钱,我老打定主意自己赚的都要存起来。」
「存起来好买车买房?」我低头看着电扶梯到尽头,急忙跨过去。
我老觉得小时候肯定被夹过,才会这把年纪依旧对电扶梯有阴影,上去下来都很紧绷。
「妳傻啦?买车买房那是男人的事,我的钱是用来存私房做投资的。」YSL快步走向CERRUTI 1881,翻着特价中的吊桿,看来是无耻的想要以小搏大。
我因为无聊也跟着乱翻。柜姐正在招呼另一对早进来的客人,没空理我们,也可能是我们谈论时势的嗓门太大,不好亲近。
我觉得身为饭饭之友,必须提点她,「妳这样不好,如果投资惨赔,又把老公吓走,可是人财两失。」
YSL:「呸呸,妳少乱诅咒我。」
我:「我就有这种预感。」
都怪我前男友的缘故,我对靠男人吃饭这件事打心眼里反感。
「妳以为我为什么找个年纪比我小的交往?就是要花时间好好教育他。」
「我今天才听说妳男朋友比妳小,这头小牛小妳多少啊?」
YSL扔了记警告的眼神,语气倒是特别骄傲,「五岁。」
我愣了下,连忙狗腿,「未成年啊,小声点。」
YSL对我把她年龄猜小这点很满意,白鸟丽子式的笑了两声,开心挑小男友的礼物去了。
我觉得寂寞,正要往后退开,撞到了人……或者被撞到?
如果我够低级就会说我有五十肩的老毛病,索赔医药费,因为我整个被撞飞往前扑,慌忙之中还把吊桿推开,引起旁人一阵尖叫──甚至连我都尖叫了──我看见吊桿之后是放衣服的玻璃架子,我打心眼认为自己会嗑得鼻青脸肿,眼珠弹飞什么的。
最后我真嗑下去了,发出华丽的「铿锵」声,人却铿锵不起来。
在我鼻樑爆炸的期间里,我只想着这下我赔定了,不知道泳衣柜姐给不给退呀呀呀呀呀……
然后我就在无止尽的「呀」中痛晕去了。

第一章 Act.02 「晕倒」这位客人,在我人生中从来没有造访的。
国小时候夏季升旗老师校长讲久了,就见东边一个,西边一个,左边一个,后面一个,我们班上也一个,一个一个中暑晕倒被人搀扶退场,我就想真好,我也要中暑,仰着头面向太阳,祈求老天让我中暑,结果我把脚边草给拔光了也晕不倒,真奇怪。
还有就是鼻血,不知道鼻腔里的皮肤是不是跟大象皮一样组织粗糙坚实,我从小也没流过……今天倒是把从小到大的份都给补齐了。
YSL不知是身为关係人,还是真体贴,下班即来探我。
我躺着也是闲着,没事就关心下,「我的柜呢?不会放空吧?」
YSL特慈爱的笑:「给妳找代班了。」
我说她笑得我很毛,她说不识相,关爱我还被我糟蹋,我低头表示忏悔,顺便偷吃几口便当──用非常缓慢小心不拉扯人中的动作。
我现在大概连碰脚底板鼻子都会痛,只是动到痛大,不动隐隐作痛的差别。
YSL又问:「妳怎样?医生怎么说?」
「还能怎样?医生就说我鼻樑断了,我这下怎么上班?」怎么还清吊桿和玻璃柜的钱?话说回来,我把玻璃柜给撞破了吗?
YSL很现实,「妳怎么不先考虑如何嫁人?」
「妳非戳我痛处?」
我怎么会不知道。想当年姐姐我从小学开始关注本国罗曼史的蓬勃发展,再到外国罗曼史的那段期间,读过多少刻骨铭心的爱情,多少出水芙蓉的女主角,多少……断了鼻樑就一辈子歪鼻子的男主角。
我告诉YSL我也是很担心很害怕,我怕得不敢问医生我的鼻子以后是不是就跟罗曼史的男主角一样了。
YSL突然问:「那个罪魁祸首来探过妳没有?」
我挪动屁股,抓了抓,莫名的连鼻子都痛,就不敢抓了,撇总裁的逃爱小胖妻 被迫做在木马上调嘴道:「听护士说是有,但我昏了没看见,等我醒了,人也走了。」
「下回他再来,妳就跟他闹说姊要是破相了谁娶我。」
我触类旁通:「然后逼他以身相许?」
「笨,逼他付庞大的医疗金,说不準还能趁机整形,反正妳山根够塌,趁机垫高。」
我哼了声,「我都没提妳眼头开了。」
YSL没跟我计较,「那现在是怎样?医生给妳做检查没?要不要打石膏呀?如果要的话,我第一个要在上头签名。」
「好好,就给妳一大明星签,但妳得小心别签往我脸上。」她签完还有得签吗?没见过别人鼻子打石膏都要硬签名的。
我跟她解释医生说接下来还得等电脑断层扫描的结果,看看有没有伤到眼眶之类的,一个没弄好将来我可能会瘀血黑眼圈,泪流满面,也可能齿槽骨骨折还是什么脑脊髓溢漏的情形,她听完唯一的心得是液体太多的部分画面很鲜明,很噁心。
我「切」了声,她自己要问的,怎么不顾顾我的感受?
「那妳的鼻子何时开模?」
「妳就这么确定我非得打石膏?」这么想签名不会去当明星呀!
「妳也不撒抛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性,妳有没有听见自己说话时的鼻音都跟陈小云一样了?」
我长叹:「医生说再等等就是了。」
YSL非常不屑,「等什么?世界末日?还是等他买束鲜花给妳扫墓?」
「排队等见他呀。」我怎么知道等什么,我又不是医生。
YSL猛摇头,跳下椅子说去替我打听打听,转眼跑得不见人影,我觉得有点孤单,还有害怕。
如果我有智慧型手机,我就立刻google一下鼻樑断了会怎样,会有多丑,会有什么后遗症的。
但是我没有,我只好酝酿哭泣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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