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氏奔至大楼的边缘,眼看已经濒临墙垣,再也没有去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速度”拆野新书《第九号爱丽丝》试读

【♣♣♣】CHAPTER II. 翅亡蝶(a)

一望无际的蔚蓝晴空下,系氏奔跑在状似大楼楼顶的灰色水泥地上,他频频回头,手上握着铁黑色的自动手枪,不时朝后方扫射。

系氏奔至大楼的边缘,眼看已经濒临墙垣,再也没有去路,他却丝毫没有停下速度,反而是大跨一步,踩上围墙后,捨命用力往对面的大楼纵身一跃。他的身影横亘于半空中,飒爽的身姿彷彿不识恐惧为何物,一切都无法阻挠他。

不过这个画面仅仅维持了几秒,下一瞬间,高空中竟直直切下一道运动场上常见的菱形格状栏网,让系氏硬生生撞了上去。

「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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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氏发出了青蛙被车辗过的声音,身体随之向下滑,他手指立刻扣入铁丝网中,紧抓着栏网不放,毕竟悬空的脚下可是有着足以摔成肉泥的几十层楼高度。

浮在半空中的单片栏网晃了晃,一只玻璃珠般的蛀书虫就在栏网的顶部。置身于高空中的铁网最高点,彷彿耀武扬威地证明自己是噩梦之主。

「臭虫,看我毙了你!」系氏单手扣着铁网、空出一只手,双脚踩在网格中,掏枪侧身往上方一阵扫射。

蛀书虫左右弹跳,耍着系氏嬉戏般闪躲子弹。这时忽然又从远方打横着飞来另一片栏网,朝系氏的方向切来,直接要把系氏腰斩。系氏连忙往下爬到栏网底部挂着,以为自己可以躲过,怎知那片栏网角度一偏,仍紧追着系氏斜切而来。

不过栏网的铁架边缘没有如想像中腰斩系氏,反而是撞上系氏扣在铁网中的手。

手指被夹在铁网与铁架之间,痛得他只能鬆手免于手指被压断的下场,却换来整个人直坠往地面。系氏摔落前不忘往蛀书虫的方向胡乱补几枪,就这么歪打正着,子弹擦过了蛀书虫的虫肢,将虫子从栏网顶部打落,和系氏一起坠落。

这回系氏没有余裕在半空中消灭蛀书虫,从空中摔到地面上只需要短短几秒,他可没办法在灭了蛀书虫后,等到噩梦瓦解时才坠下地面。

就算蛀书虫死了,噩梦也会需要一点时间才会完全结束,在这之前,系氏就会先摔成肉酱,因此他最先要解除让自己摔死的危机。

「哇啊啊啊啊、救人喔!」系氏呈现大字型边吶喊并坠落,这时下方楼层的其中一扇窗户忽然打开,只见一颗马头探出,接着九号坐上窗台,上半身朝窗外猛地一仰,双手向上伸出,迎面接住了双手大张的系氏。

两人同时向下沉了些,九号差点被下坠的系氏一起拉下窗,幸好他使力挺住,将系氏拖进窗户内,并立即回头,举着自己的贝瑞塔手枪,朝坠下的蛀书虫精準地击发,一枪打穿了蛀书虫。

虫身仿如玻璃碎片般四散,周围的景物瞬间为之扭曲,形成色彩的漩涡,那是噩梦结束的象徵。

系氏的高速心跳虽然还处于下坠时所造成的刺激中,不过看见蛀书虫被解决掉后,他的情绪倒是相当镇定,咧嘴笑着站稳,边顺手拍了下九号的腰:「腰力不赖,谢啦。」

「……」

九号默默地从系氏两腋下将他举起,转身把系氏拎出窗外:「可惜我的臂力很差。」

「哇、哇、哇、哇!我错了啦,开个玩笑都不行喔!」系氏马上惊叫讨饶,九号这才再将系氏从窗外拖回室内,全然不见他所谓的臂力差。

九号看似冷漠,但在他那颗马头脑袋下,绝对早已备妥千百种保全系氏性命的方法。系氏如此认定,而事实上也是如此。

在窗内负责压住九号双脚的类崎,看见系氏获救也鬆了口气,可是他和系氏之间的芥蒂还没化解,一时无法像往常一样,稀鬆平常地上前探问系氏几句。

系氏注意到了类崎的尴尬,但他早就气消,走过去轻拍了下类崎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这举动让类崎更加无地自容,就如同他所想,系氏总是不会将小心眼放在心上,然而那大度豁达的心态却同时也无法理解类崎的失落感。

『果然……不能被系氏发现『那件事』,不然一定会被他瞧不起吧?』类崎叹了口气,发觉自己似乎离过去身为系氏搭档的位置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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