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九号。」经过一翻吵闹之后,终于安静些的系氏突然开口问”拆野新书《第九号爱丽丝》试读

【♣♣♣】CHAPTER I. 咕囃咕囃早安(c)

「喂、九号。」经过一翻吵闹之后,终于安静些的系氏突然开口问:「现在这个任务的详细内容是什么,被你那个喷雾一直喷个不停,害我现在脑袋一片空白了。」

系氏虽然嘴巴上怪罪九号害自己失忆,不过实际上单纯是因为他只大略听九号口述任务一次,内容是什么他压根不记得,毕竟当时他的注意力都放身体的伤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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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个觉起床后就痊癒大半,这次就算系氏又想呼拢自己有特异功能都太勉强了。异于常人、异于一般常理的恢复力,让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怪异。从七层楼高摔下电梯井就算大难不死,肯定也会是个终身残废。但一再发生的奇蹟,让系氏越想越觉得古怪。

小时后就算只是跌倒擦破了膝盖,也会需要一个礼拜、甚至更多的时间才会康复,这常理系氏清楚得很。因此,摔破脑袋、手臂骨折、被子弹打穿大腿,却在短短的一夜之内复原,怎么想都有问题。

发觉自己放空发呆了好一会,系氏回过神后,又立刻吵着九号问一次:「九号,到底任务内容是什么?该不会其实你自己也忘了吧。」

「任务讯息已经传给你们。」九号抛出一句话,撇清责任并省去重複解说的麻烦。

「任务讯息每次都文诌诌打了一堆字,看了就觉得累人啊。」

「……」

「喂,到底是听到了没?」因为迷药喷雾的关係,系氏全身犯懒,一时半刻实在挤不出任何干劲,就算知道小鹫头狮通讯器在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只要掏出来、捏一下,马上就能得到任务内容,系氏却还是连动都懒得动,只肯出一张叨叨絮絮的嘴。

九号头上的马脸忽然又转向系氏,系氏这回机警地连忙用手堵住那个迷药喷嘴伸出来的孔,怎知九号却是朝系氏的长裤伸出手,逕直探进他的口袋里。

「哇咧、变态!你干嘛啊!」

系氏能够清楚感觉到对方手指搔过自己的大腿,大惊小怪的同时,九号掏出了小鹫头狮,以拇指和食指用力一压,当场把软韧的灰色小圆球给捏扁。

『哔叽叽──!』系氏的小鹫头狮发出了不同于以往的凄厉叫声,视窗画面倏地弹出来,不晓得是不是系氏的错觉,画面似乎比往常还要拓宽了许多?

「呜哇!你怎么这样对待它啊!快放手、快放手,它整颗都被捏扁了啦!」系氏惊愕地要从九号手中抢救小鹫头狮,九号从马脸下冷哼了声,边将小鹫头狮扔回去给系氏。

「天哪,简直不是人啊你,居然这样捏扁我的通讯器。」系氏含泪搓揉小鹫头狮,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它揉回「圆」状。

嘴上抱怨着,不过系氏也不敢再去烦开车的九号,开着讯息视窗将目光定在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当中。

「啊,原来是帮非法猎手擦屁股的工作啊。」系氏将文字看到一半便读不下去将视窗收回。

后座的类崎缩了缩身子,眼神心虚地飘向窗外。

非法猎手指的就是没有英格利联邦公认的执照擅自使用药水,以药水能力或一般枪械武器与爱丽丝、蛀书虫作战的业余爱丽丝狩猎者。

由于赏金只有领有执照的正式猎手才能申请,因此非法猎手通常有几种形式:一是与正式猎手私下串通,代替怕死的正式猎手进入噩梦与爱丽丝一搏、对分赏金;二是最近才兴起、由一群寻求刺激的年轻人组队后,大阵仗进入噩梦享受玩命之趣。

这两者无论哪一种,都不在毛虫系统掌控之下,既没有讯息支援,更没有求援的系统,因此死亡率极高,是英格利联邦与人工智慧的毛虫系统最不乐见的。

特别是以「救援猎手,守护人命」为系统宗旨的毛虫,对于非法猎手更是严格要求取缔。同时,回收不到爱丽丝、蛀书虫与噩梦的资讯,对毛虫的数据资料库而言,也会成为逐步增加的阙漏。

系氏同样也对业余猎手反感。不专业的态度与应战能力,将会拖延蛀噬的时间,而蛀噬的拖长,就会朽坏该地区,害人们安居的家园变成一片荒原废土。

这次要处理的,就是业余猎手在延宕了消除蛀噬的时限,而导致某个郊区完全化为灰烬的任务。先纪录地区被朽坏的程度,并调查有没有不幸丧生的罹难者,再来则是调查那些惹事的业余猎手留下的蛛丝马迹,提供给毛虫,以利毛虫揪出那些捣蛋者。

正式猎手与非法猎手最大的差异,就在他们的工作内容除了狩猎爱丽丝之外,诸如此类的枯燥杂事也包含在其中。

至于为何非法猎手没有毛虫提供资讯,却仍能够找到蛀噬与噩梦,是因为有名为「柴郡猫(Chesshire Cat)」的情报商网络,只要找到门路,就能以一个私定价格,买到毛虫还未觉察到的蛀噬地点。

严格说起来,「柴郡猫」也和姊姊教团一样,除了是以多人所组成之外,同时也都是正式猎手的阻碍。只不过身为赚钱的情报贩子,柴郡猫的活动非常地安分低调,鲜少、甚至从来没有被揪出任何一个成员过。就像是童话原着里真正的柴郡猫一样,咧着狡诈的笑容来无影、去无蹤,蹲在高处的树枝上,笑看神经兮兮的猎手们引发的喧嚣。

总算是抵达了接近荒郊野外的目的地,三人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整片的灰烬辽原。

灰绿色的尘屑到处飘散,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就会扬起那些曾经是蓊郁树林、曾经是盛绽花朵、曾经充满生命力的灰烬。

散漫在脚下的鬆散沙尘每踩一步,就让人有陷落的错觉,因此系氏每一步都踩得胆战心惊。或许,他正踩在某个曾经是人的物体上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里,系氏就忍不住脱口骂道:「搞什么啊,那些赶死的笨蛋既然没有好好当个猎手的觉悟就不要来坏事,简直是一群败类。」

站在他身后的类崎闻言,表情瞬间扭曲,但他轻拍了几下脸,将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

系氏见类崎从一早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在车上也一直若有所思望着窗外,前一天听他在任务中昏倒去探望他却没看到人,甚至还被其它床的病友形容像具失魂的殭尸跑出去。

「类崎,你看起来好像很累,没问题吧?」仔细一看,就会看见类崎脸上挂着两道黑眼圈,再加上涣散疲惫的神情,不免令人担心。

「没什么啦,我没事。」相较于一年到头都神采奕奕的系氏,此刻的类崎看起来又更添几分颓丧。

系氏的粗神经却没能从类崎的表情中猜透他的心事,因此便以玩笑带过沉重的情绪:「我昨天去探望你时,你不在病房里,啊、该不会是去夜游把妹很成功吧?所以才一大早恍神思春~」

「不是啦。」面对系氏的下流玩笑,类崎连吐槽的精神都没有。

看见类崎这么没精神,系氏大力地拍了拍类崎,一手搭上他的肩膀,继续笑着调侃:「少来了,是就是,不过夜生活归夜生活,上班时给我提起劲呀。」

「痛……」系氏揽上来的手臂压痛了类崎藏起的伤势,疼痛刺激他的情绪,累积的烦闷压力当场爆发,令他不耐烦地朝系氏大吼:「我就说不是了,烦不烦啊你!」边将系氏的手大力地甩开,使系氏向后踉跄了几步,系氏撞上后方的九号,被九号顺手扶住。

系氏的实际年龄本来就处在血气方刚的阶段,好心好意被类崎毫无理由咆啸又推开,当场跟着发火,冲过去反推了一下类崎,边大骂道:「兇什么兇,我只是开个玩笑好吗。」

这一吼立刻就扑灭了类崎的气燄,他自知自己反应过度,也知道系氏是用自己的方式关心伙伴,可是和系氏一吵,反而突然开不了口先道歉,只好心虚地别过头不说话。

系氏见状,啧了声碎念:「莫名其妙。」甩头走到别的地方去。

类崎的目光才又追随着走远的系氏,想趁还来得及时上前道歉,却欲言又止地退缩下去。

九号默默地看尽一切,不作任何感想,但这时他手上的小鹫头狮通讯器却忽然开始踢动双脚、发出鸣音。点开讯息后,得到的是邻近地区的蛀噬通知。

「优先任务的通知:以西五百公尺外,有新的蛀噬出现。」他不以为意地介入刚吵过架的尴尬之中。

系氏什么也没说,板着脸折返,并经过类崎的面前,类崎则是低着头部正眼对上系氏的眼睛,怯懦地「……喔。」了一声。

就算三人相处时,空气中瀰漫着紧绷的气氛,九号也只透过马头面具,隔绝了不必要的氛围,视一切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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