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婆打电话骂我该怎么办_欧美肥老太牲交

101. 猜忌徒儿是种娱人又娱己的乐趣 101. 猜忌徒儿是种娱人又娱己的乐趣
【侠派】我帅得别人都骂我了:老大。
【侠派】我帅得别人都骂我了:……
【侠派】我帅得别人都骂我了:老大!
【侠派】我帅得别人都骂我了:呼叫老大!
【侠派】日日飞过的板砖:八成是挂机不然就是存心54你呗,甭叫了。
【侠派】云明:清哥最近到底在忙甚?
【侠派】蓬莱仙岛人:(挖鼻)这还用得着问。
【侠派】云明:(困惑貌)求解。
【侠派】蓬莱仙岛人:不就是遛徒弟?这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侠派】尹绝夜:……
【侠派】云明:哎,有遛这么久的么?清哥不是一向没甚耐心?
【侠派】日日飞过的板砖:云DD真相了。
【侠派】善解人衣:(不屑)而且还是个男的。我说大神最近是想搞基吧?
【侠派】不知:=_=解衣你这句话要被清大神看见……没人救得了你。
【侠派】善解人衣:又不是我说的。
【侠派】善解人衣:←_←谁让世界频刷的?小徒弟是大神的好基友。
【侠派】善解人衣:他既看不见世界频、肯定也看不见我说的。
【侠派】日日飞过的板砖:这就是所谓的掩耳盗铃。
【侠派】虾米儿:(星星眼)丑媳妇要见公婆、狗徒弟也得见见叔叔阿姨们啊是否是否?
【侠派】西门拍雪:呸。我就跟你赌大神理你才怪!
【侠派】不知:同。
【侠派】苏璎:同。
【侠派】碧海青天:+10086。
【侠派】我帅得别人都骂我了:别这样啦清大神……T_T
侠派里头兀自乱成一堆。大神不在时,侠派里总是这副特别热闹与肆无忌惮的情景。
本不打算出声、仅是随意浏览对话的男人,却在目光触及其中某一句话时,饶富趣意的笑了。他慵懒地敲着键盘,就在众人闲聊斗嘴至最后、以为就这么平静落幕时,却见萤幕上头新刷出来的两句话,顿时雷焦一票人:
【侠派】千里清秋:狗徒弟是让你们叫的么?
【侠派】千里清秋:还有解衣,我看见了。这次我不抡你,就让我的好基友来试试你一个扇狂血能多厚啊。
【侠派】善解人衣:……大神你还是乾脆给我个痛快吧。
善解人衣说这话是有道理的。他一届五转扇狂,即便走得不是血肉粗厚类型,魔防与物防也都不出彩;但光是五次转生再加上破百级别的素质加成,就绝对比一转的任何职业都要强悍的了。
因此即便他真存心脱光装备要放水给大神的小徒弟打,再如何高输出伤害的满点单体技能,那实际造成的伤害也顶多破百,与扇狂一贯必点的被动技能「簪缨咒护」那每十秒自动回血一千相扣之下,他十秒内损不到五十的血……
解衣公子就算真全身脱光得只剩下条亵裤,也仍有近一万五的红条啊。他得花上五小时才死得了──看着不蛋疼么?
又他敢不放水,不明摆着和大神对着干、可能么?
【侠派】不知:……偶早早提醒你了。让你自作孽呢解衣。
【侠派】蓬莱仙岛人:表示,很愉悦。
【侠派】西门拍雪:同。
【侠派】苏璎:同。
【侠派】碧海青天:+10086。
【侠派】虾米儿:大神意思莫非是要带小徒儿入咱家侠派了么?
【侠派】千里清秋:你说呢?
【侠派】虾米儿:别卖关子嘛~清大神~~
【侠派】西门拍雪:说到这个,大神你是不是把世界频道给屏掉了?
【侠派】千里清秋:嗯?
男人奇怪地挑了挑眉。他的习惯众所周知,一向是除了好友与侠派全都屏掉的,世界频道当然也不例外。唯一可能就是上线时还没按下快捷键的时候。
这么说来,近来确实是有过例外的。
小夜的姊姊春意阑珊被传成是人妖的时候;和城战时他为了维护笨徒儿周全的时候,他都难得地在上头发言了。当然前者纯粹是无聊凑凑热闹;后者才是他真正对世界频道上心。
这一切的理由也极简约。大神不可讳言,确实如阑阑所说的,屏幕上只看得见自己。他不在意其他玩家过得如何、也根本无需去在意。
没有人比自家侠派更了解这样的大神了。因此西门拍雪如果不是脑袋突然被门板夹了以至于说出这么句废话,那么很显然是为了带出某种后续才使用出这样的引言。
相当然耳,我们鼻子长在头顶上的大神是不会把心思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猜测(但如果对象是笨徒儿那又另当别论。猜忌徒儿是种娱人又娱己的乐趣。)因此他只是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等待着后文。
见钓鱼没钓成的西门拍雪只得悻悻然地摸摸鼻子,兀自又敲了下去:
【侠派】西门拍雪:那个嘛。上一回不怕死和你槓上的那只龙阳角,似乎一直在找你的小徒儿啊。
【侠派】不知:拍雪!你抽风了么!作什么提这事啊?
【侠派】苏璎:……就是啊,说好不提这事的。
【侠派】我帅得别人都骂我了:老大息怒啊!
【侠派】日日飞过的板砖:老大息怒Σ(lliд゚ノ)ノ
【侠派】云明:清哥啊啊啊Σ(lliд゚ノ)ノ
【侠派】蓬莱仙岛人:(挖鼻)这事总是要弄清,你那徒弟到底是什么来头?
【侠派】蓬莱仙岛人:用的着这样穷追猛打得么?
【侠派】千里清秋:什么?
【侠派】千里清秋:说清楚。
出差一周回来又习惯把世界频道屏掉的大神哪里知道笨徒儿与故友之间的爱恨纠葛。于是便由着侠派里的自家人天花乱坠了一把,这才知道那吝惜情这些日子以来一直追着一步一褴褛跑,甚至连世界频道也时常在追问他的下落,简直近乎病态。
……怪不得会跑到塞北荒漠那裏去。他本来还隐隐约约觉得奇怪,现下倒是明白过来了。
只是,不是说是故友么?怎地玩起你追我跑的游戏来了?
虽说没有如众人所担心的,因再次想起那令他不快的回忆而坏了心情。但他却难得因好奇而瞇起了细长的眼眸,目光锋锐地落在与一步一褴褛的对话视窗上,久久未发一语。

102. 把我给丢给别人 102. 把我给丢给别人
或许是被大神虐惯了,阑阑也日渐习以为常,虽依然偶尔被大神气得极之憋屈气闷,但多半压根儿没当回事。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一两周的时间过去,这几日她只在课余时间爬上线,随意打个城单独练练独自跑副本的技术,下课便乖乖去窝图书馆了,晚间时候才会又给大神师父遛遛。忆及初时千里清秋也直截了当地问她一句,「你作什么跑来这躲你的故友?」
阑阑只没好气道:「问你吧?」
「嗯哼?」
「我很怀疑,那根本就是和师父你有仇的人吶。」
「哦?」
「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他呀。我才刚来玩这游戏,怎会认识什么故友?」步阑阑说得脸不红气不喘。儘管她确实真是如此认为,毕竟一个人删号重来,不就也是等于刚玩这游戏么?她唯一的故友只有她老弟。
「嗯哼。」
「不知哪来的神经病,一直无端要闹我,也就只有一种可能吧──师父您老又不知道得罪了谁,故而,他想拿我这无辜小徒儿开刀洩愤。」
「我对他没任何印象。」他回得斩钉截铁。
「……你有印象才奇怪吧。你得罪的人可多了。」步阑阑忍不住发笑。
屏幕前的男人心里也确实不那么肯定了。毕竟他确实时常得罪人而不自知;但与其如此说,不如该说是他从来就不在意别人的心情,哪有什么得罪可言。但若真如这徒儿所说,便是要藉他来气他……
「呵。他若有胆对你动手,我会让他知道下场的。」映在屏幕上的面容,隐隐露出抹冷厉的微笑。
这一句袒护意味浓厚的保证还不及步阑阑感动呢。见到下一句她就扶额了。
「倒是你别傻呼呼地自投罗网。要敢丢了本大神的脸面,我不会让你比他好过的。」
真真是损人不利己……果然还是苛薄大神吶。
「知道了。」步阑阑嘴角抽搐地敲道:「不过,我倒不觉得他会真对我动手。他不过是想减减师父你的威风吧?」

「只要大神还是我的一天,哪里有什么威风可减?」他慵懒地挑眉。
「……那一天,你不就被他气到了么?」这一句,步阑阑发出去便后悔了。
她自然没忘过城战那一天,千里清秋和吝惜情对峙的场面,以及之后引致的不欢而散;这也并非是步阑阑说话不经大脑,其实她发出这句是有些许刻意的。至于原因,或许是她心底有些被丢下的委屈吧?
虽说她本就对这他老婆打电话骂我该怎么办_欧美肥老太牲交尊苛薄大神的气度感到绝望,但她毕竟是他徒弟,他却命令她跟别人走──以至于日后无数次想起,阑阑胸口还是着实发着堵,难以释怀。
「哦?原来在你那愚蠢脑袋里的认知,师父被气到就威风锐减了是么──嗯哼?」
大神这句话无非是承认那日确实是被气到了。但反诘徒儿的这句却是明显夹枪带棍、又语带威胁的,让阑阑无奈地叹了口气。要说是么,大神依然是尊神吶,即便减了威风,还是不影响他本身存在的彪悍吶,论这整个伺服器、噢不,该说即便少年游四个伺服器都併在一块儿好了,也没一个比得上他大神吶。
曾有人在游戏论坛里,拿四个伺服器里的大神出来讨论,吃王数量、PK走位与技术、城战零死亡纪录、个人功勋榜……通通列了出来。最后其他伺服器的「大神」相形之下,竟成了笑话,从此没人敢再拿来说嘴。
但步阑阑也没那胆子敢说是。她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我只是不高兴你生气了,就把我给丢给别人。」
「你既分明是气他,何以迁怒到我?」
虽说这一句她敲得也战战兢兢,但想反正不过就是被大神无情耻笑几句,她也早就习惯了,也就无后顾之忧地发了出去。
见着这句话的男人一愣。
步阑阑也就等着迎来对方一如往常的苛薄话。却不料大神下几句她看呆了:
「你在说什么蠢话。」
「那时候可是在战场上。为师要是不顾一切动了他,便有他人趁机可循要动你。」
「更何况那时候我也不晓得原来你根本不识得他。若是知道……」
顿在此句,男人皱了皱眉。他从不作假设性的问题,便是知道又如何?以那人的目的,看似也不是要伤他徒弟,估计是来闹场的;他若不放一步一褴褛跟对方走,也就只是延续着相看两瞪眼的无脑画面──是以他才会生气。他总太习于掌控任何事,脾性也差,遇上这事自然是要发作的。
但那并不是对徒儿发怒……好吧,或许他当时叫他滚的口气确实不那么好。他瞇眼。有些微被误解的愠怒。这徒儿到底笨到了何种程度居然会这样作想?
阑阑呆了几秒之后,自是大惊──
「难道师父你的意思是为了保护我,让我跟他走?」
骗人吧?这大神有这么善体人意的么?不是如他说的,有人碍事,他便没遛他的兴致了么?
「……废话。为师自然是以你这微薄的小命安危作为优先。」男人停止思考原先的自问,不快地敲道。「要不让你就死在战场上,你难受、为师的脸也都给丢光,这等于任何人无益的事我可不干──」
步阑阑恍然大悟之余,不禁失笑。「也是,师父这么精于算计,怎会不知道该怎么作是对实质情况最好的。」
本以为他是将她刻意丢给别人,原来不是;本以为他只将她视作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狗,原来也不是。
虽然苛薄、虽然说话吝啬难听、虽然总是气得她怀疑自己活在这世上的价值……但他终归还是有认真把她当作徒弟的。否则堂堂一尊大神,何必费这么时间教会她许多游戏上的技巧?又甚至和她解释这句呢。他若没把她这徒儿当回事,也根本没必要解释的。
事实上她一步一褴褛在他千秋大神的眼中,确实是比其他路人甲乙丙、甚至是那忽地冒出来挑战他脾性的眼中钉故友还重要的。
她不禁发自内心地道歉道:「是徒儿笨,没想到,误会了师父……对不住。」
步阑阑难得感性。屏幕前的男人却毫不留情地哼笑着飞快敲道:
「唉,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难道为师还该期待你有聪明的时候么?」
「……」步阑阑无言地瞪大眼。什么啊这大神……
「这次确实是为师失误了。忘了愚笨的徒弟脑袋是很难灵光起来的,既然将为师的美意视为恶意、嗯哼?该是让你体会体会所谓的『恶意』该是什么样子才是啊。」男人唇畔勾起算计的笑,宣布道:「就这样吧。每天限时两分钟跑完一趟副本。一次没办到我就抡你一级如何?」
……如何什么、她还能有选择的余地吗?
「即刻生效、计时开始。」屏幕上的黑衣刺侠悠哉风骚地撑着下颚蹲坐下来,「我就在这等着你了啊。」
步阑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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