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腿张开点我放个东西_未婚生育女方父母刁难

第二十三章 (1) 风的梦魇 赛前的生活,一切都照蓝沐风所说的去做了,夏茵茵把要换洗的贴身衣物另外备了一份放在蓝沐风家里,蓝沐风吩咐了李妈,要把夏茵茵当作小姐般地伺候着,一应生活琐事都不要她操心,包括洗贴身衣物这些事。李妈人好,又喜欢夏茵茵,当然是尽心的照顾夏茵茵的一应生活琐事。
「茵茵,妳只要练琴就好了,其他的事只管交给我就行了。」李妈是这样对夏茵茵说的。
到正式比赛的这一段时间之前,练琴与学业两头烧,要练的曲子实在不在少数,学校的功课也只能放牛吃草,勉强应付到及格边缘即可,即便如此,夏茵茵仍然感觉到十分的忙碌与疲惫,希望一天可以有三十六小时可用。
不巧五月的时候林琼玉骑摩托车出了车祸,一只脚打了石膏,不但麵店照顾不了,连日常生活都不方便,这时,「看破红尘」后「洗手作羹汤」的月姨便退掉了自己租的房子,搬进了夏茵茵的家,一方面可以照顾林琼玉,一方面去麵店工作也方便。夏茵茵每天早出晚归,见到她们的时间倒也不多。
天气越来越热,这表示离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到了比赛前两个星期,夏茵茵就从衣柜里拿出两件放在防尘套里的礼服,把它们挂在衣柜外面,每晚睡觉前她都要看着这两件礼服直到睡着为止,不过,就在那个星期五,夏茵茵也把礼服搬到蓝沐风家裏她睡的那间白色房间里去放了。
今年的端午节刚好是个连续假日,端午节是星期五,接连着周末便是三天连假,比赛在端午节后一天,也就是星期六,蓝沐风无理的要夏茵茵星期三、星期四两天跟学校请假,星期二晚上他就把她接到他的家里去住了。
在蓝沐风的家,每天除了练琴还是只有练琴,早上八点到十二点,中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下午一点到六点半,中间也有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半,非常累,但生活琐事一应都有李妈照顾,在这方面倒是省力不少。
最重要的一点是,蓝沐风时时相伴左右,他们除了洗澡睡觉之外的时间都在一起,夏茵茵倒是非常的甘之如饴。
再苦,也愿意。练琴练到手断掉也没关係。
在早上的休息时间里,夏茵茵会跟着蓝沐风在花园里散步,蓝沐风有时会请园丁来修剪花草树木,因此他们会看看花,看看草,欣赏一下园丁把树木修剪成各种可爱的形状。
而在下午的休息时间里,两人除了喝喝咖啡,有时还会去到蓝沐风家外面的山坡去散步。
「贝多芬是很喜欢大自然的,欧洲的田园景色有它们独特的美,与台北的景色相差甚远,不过妳总是可以试着多接触大自然,试着想像一下。」蓝沐风开口闭口都是音乐,连出门散步都不忘给夏茵茵机会教育。
除了有关于音乐的话题,以蓝沐风沉默寡言的个性,散步的时候他也几乎是不大说话的。但夏茵茵心里总是甜滋滋的,一点也不觉得无趣,更何况,她若是要滔滔不绝的讲话,蓝沐风也不会阻止她,他让她尽情地说,东说西说,天南地北的鬼扯,好笑的,有趣的,惊悚的,新奇的,好玩的,或甚至是学校生活,总之夏茵茵想到甚么就说甚么,蓝沐风只是走在她身边,嘴边带着微笑,静静地听她说。
台北的六月已经十分炎热了,但夏茵茵从不见蓝沐风穿上夏季的短袖衣服,每天都仍然穿着薄薄的长袖衣服,不管是衬衫或是ㄒ恤,都是袖长超过手腕以上的。
「这是为了方便盖住他手上的伤疤吧?」夏茵茵在心中暗自琢磨着。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感到一阵一阵的抽痛难过。
身体上的疤痕是消磨不了的了,但这世上,究竟有没有甚么东西或事情,是能够抚平蓝沐风心中的痛楚的?比起知道蓝沐风的过去,这件事更令夏茵茵挂心。
在蓝沐风的这个家,白天里安静,夜里更是静到像是在外太空一般,说夸张点,只怕连一滴水从水龙头滴下来都能听见。
山中的夜晚夜凉如水,夏茵茵喜欢开着窗子,让凉风虫鸣伴着她入睡。星期四的夜里,一开始还睡得相当安稳,不料到了深夜,竟在睡梦中被一阵怪声音吵醒了。
这声音相当低沉,像是从黑暗的深处中发出的低鸣,但又凌驾于虫鸣之上,足以划破蓝沐风家里的静谧,让人不寒而慄。难道是有甚么野兽动物受伤,在痛苦中挣扎哀号吗?夏茵茵吓呆了,躲在被子里簌簌发抖,竖着耳朵听了一阵,渐渐地听出个端倪来了。
这,不是受伤的野兽动物,是人类挣扎颤抖的喘息呻吟之声,是男性的。
这声音,似乎是从隔壁房里传出来的。
难道是……?
夏茵茵心中一凛,挣扎了一会儿,决定鼓起勇气钻出被窝,滑下床,穿上拖鞋,走出了自己的卧室,来到了蓝沐风的卧室前,把耳朵往门上一贴,果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方才乖腿张开点我放个东西_未婚生育女方父母刁难在房里听到的声音,那十分痛苦的呻吟声。夏茵茵抖着手,轻轻地在门上敲了敲。
「蓝大哥!」她轻唤。
没有回应,只有连绵痛苦的哼哼之声。
「蓝大哥!」夏茵茵又试着喊了几声,仍然没有任何改变。夏茵茵将手滑下到门把上,轻轻试着转动门把,门把顺着她的手势转了一圈,没有上锁。

第二十三章 (2) 风的梦魇 — 茵的怀抱 门「咿呀」的一声,应声而开了一个小缝。
迟疑了片刻,夏茵茵不敢走进去。
「蓝,蓝大哥……」夏茵茵轻呼。
当然没有回应。但那被压抑的、伴随着困难的呼吸声,像是厄夜裏连绵不断的痛苦喘息。
颤抖着手,夏茵茵缓缓地,小心翼翼地继续推开了门。
皎洁的月色由落地窗外洒进房里,因为窗棂的缘故,使得在月光照射之下的落地窗,在地下的影子变成了一格一格的九宫格。藉着月光,夏茵茵迅速地环顾了一圈这间相当大的卧室。
月光照不到之处,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床,是在她的右手边,那床有一半都在明亮的月色垄罩之下,但床头处是漆黑的。黑暗中,床上有一个包裹在被子里隆起扭动的人形,这嘶哑哀痛、呼吸沉重的声音就是从那裏发出的。
「蓝大哥!」夏茵茵一边低声轻呼一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去。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只是一味挣扎、扭动、呻吟、喘息。
走到床边低头一看,只见蓝沐风闭着的眼睛并未张开,果然是在睡梦之中。
银色的月光被墙壁拦腰截断,照不到蓝沐风的脸庞,但夏茵茵的瞳孔已经习惯了黑暗,因此即便是在黑暗中,她也看依稀能看见蓝沐风的面孔。
被噩梦纠缠的蓝沐风,两道飞扬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脸上冒着涔涔的汗珠,五官和躯体都因痛苦而扭曲挣扎,从他微张的两瓣唇里发出了嘶哑低沉的颤慄之声,因为呼吸沉重,他的胸口上上下下地起伏着。
这张俊美无双,天使般的面孔,正被魔鬼大肆侵袭着。
「蓝大哥……」夏茵茵颤抖着,轻声呼唤。
「嗯……啊……」换来的除了呻吟,还是只有呻吟。
缓缓地伸出手来,夏茵茵想要轻轻推一下蓝沐风,看是不是能让他从恶梦中醒来,但是当夏茵茵发抖的指尖才刚刚轻触到蓝沐风的肩膀时,蓝沐风那压抑的情感,突然触电似的发出长长的一声低吼,虽不是那如雷般的音量,却足以撕心裂肺。
他的呼吸更加困难,更加急促,更加沉重了。
「蓝大哥……」夏茵茵猛地缩回手,惊吓之中,眼泪差点从眼眶里翻涌了出来。
霍地,蓝沐风双手抱头,面目看起来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痛楚难当,渐渐的痛楚的喘息声中夹杂了啜泣之声,从他的指缝中,逐渐滑下了两道推开涔涔汗珠的清泉。
因为举手抱头,蓝沐风的睡衣袖子由手腕上滑落,这一回,夏茵茵更加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手上的伤疤,而且令夏茵茵惊恐的是,居然是两只手臂上都有,直向的那条,更是从手腕下方几公分处就一直开始向上延伸到手肘处,一条攀附蜿蜒在那条美好的手臂上的毒蜈蚣!
压抑的啜泣之声,比起放声大哭更加让人感到心酸和凄楚。
蓝大哥连在恶梦中都如此压抑吗?夏茵茵站在床边,眼泪在眼眶中翻腾。她垂头瞧着正饱受折磨的蓝沐风和他手臂上那四条毒蜈蚣,她的心也一起同他受尽煎熬。
然而,痛苦似乎没有止尽,蓝沐风被噩梦缠身,醒不过来。
「神啊,让我代替蓝大哥受苦吧……」夏茵茵抿着嘴,一边啜泣一边在心中大声呼喊着。
站在床边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觉得她再也无法忍受亲眼看着蓝沐风受苦而甚么事也做不了。
再这么看着蓝沐风被噩梦纠缠下去,她要疯了。
头脑和神智一片混乱中,她终于向前迈出了一步,沿着床缘边坐下,伸出两只发抖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蓝沐风的头和手,把蓝沐风放在自己的怀中,并且情不自禁的,将自己的下巴贴在了蓝沐风的头髮上。
蓝沐风的髮丝,有着草原清新的味道。
「蓝大哥,连这么热的天气里,你都要穿着长袖睡觉吗?你连一秒钟都没有办法忍受你手上的伤疤吗?」夏茵茵垂泪低声问着。
回答她的,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痛楚的呻吟。
「蓝大哥,究竟是甚么样的痛苦缠绕在你的心中?究竟是么样的痛苦,可以让你这般痛不欲生?」
「蓝大哥,不管是甚么,就算要茵茵受苦,茵茵都愿意为你全盘承受……」受苦的人是蓝沐风,但夏茵茵已经泣不成声。
她用她温和的小手,轻轻地摩娑着蓝沐风的手臂和头髮,口中细细的哼唱着一支小时候妈妈常常哼唱过的一首曲子。
妈妈很爱唱歌,每天总是唱着不同的歌,夏茵茵从小听惯了,耳濡目染之下,也记了一些歌曲,今夜,夏茵茵在浅意识的反应之下,柔声地哼起其中一首歌。
似乎是梦中的恶魔害怕了由单纯的心所哼唱出来的、天使一般的歌声。啃噬蓝沐风骨肉灵魂的露西佛,在梦中痛苦地大吼一声,夹着尾巴逃之夭夭。
渐渐的,蓝沐风的哭泣、痛苦、颤慄,都随着恶魔的逃走而消失,一分一秒的平静了下来。
藉着旁边朦胧的月光,夏茵茵一边为蓝沐风拭去脸上的泪珠与汗水,一边用她无限爱怜的眼光凝睇着蓝沐风,端详着他那张美丽的脸,直到他恢复安详的表情,胸口不再剧烈起伏为止。
口中哼唱的小曲儿没断过,深怕一断了,恶魔就又要折返了。
最后,真的确定一切都回归宁静之后,抱着蓝沐风的手都麻到没有知觉了以后,夏茵茵才轻轻地把蓝沐风放回床上,盖上被子,再轻柔地为蓝沐风将袖子拉下来,盖住那四条张牙舞爪的蜈蚣,然后默默地滑下了蓝沐风的床。
临出房门前,夏茵茵将目光留在蓝沐风的床上,悄声而意志坚定地细语着。
「蓝大哥,今晚,是存在于你我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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